她看着他,眼眸微热,心中的愧疚无处安放,她应该一口答应他,领证就领证,可是她没有,她犹豫了,自从遇见宋枭寒,什么都变了。
就好像是一瞬间,快得她睁大眼睛都看不清。
她好像越来越开始去在乎宋枭寒的感受,她开始慢慢的不和秦秉琛接吻,她不答应他上床,不答应他领证,她所以的一切都是因为宋枭寒。
这个男人对她的影响已经越来越强烈,什么时候开始,她做什么,都会下意识地去考虑他。
可现在的局势,她不该再对他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她知道,再这样下去,她会陷得越来越深,到时候她又该怎么办呢?
回到北府以后,秦秉琛就借口有很多事务要处理便是带着无渊离开了。
她知道,他是借口,可是她都张嘴了却说不出一句挽留的话,只是叫他要注意休息。
结果就是,他气得直接转身就走了。
好你个颜妍!
白浅歌站在原地,有些局促又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时南书走上前来,她斟酌过后便是开口,“主儿”
“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现在,我不想听。”白浅歌随即抬步往里走去,一旁的白芷见状连忙跟上,南书到嘴的话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进到屋内,白芷上前接过她脱下的披风,a国发生的事情她大致多多少少知道了一些,但是很显然不敢开口问主儿,连南书姐刚刚想说都被主儿给打断了。
“主儿,你想不想吃点什么?”白芷笑着看她,“我马上吩咐人去准备。”
“不用了,我不想吃。”白浅歌伸手抚平旗袍的褶皱随后在檀木椅子上坐了下来,“帮我把琴取来。”
“是。”白芷即刻便去取琵琶来。
一曲琵琶,沁人思绪,她借此曲,投入从中,让自己能够沉心静气。
接下来的这两天,她一直在等南秦的消息,那个帖子究竟是谁发的,居然能够如此恰时,也证明除此之外还有人知道这些事情。
今日,她正在画室绘画,神情专注,南书给她端了水果上来,“主儿,待会再画吧。”
白浅歌放下了手中的笔,“我去洗个手。”随后便是走开了,可就是在这时,她放置一旁的手机响了,南书瞧见了,那电话号码,虽然主儿没有备注,但是她知道那是南秦。
她不免疑虑,南秦怎么会突然给主儿打电话,难不成是有重要的事情?
南书眼眸微动,没有喊她,而是拿起手机接起。
电话那头,南秦的声音传来,“主儿,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