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浅歌却是笑了起来,那笑要多惨淡就有多惨淡,她将匕首扔到地上,看向宋卓文,眼睛紧紧地盯着他,“听见了吗?你的好妻子派人杀死了我的母亲,我为什么不能上门来讨一讨?”
“凭什么我的母亲就要骨灰黄土,而她就这样心安理得地生活了二十多年。”她的眼睛酸涩,突然声嘶力竭地出声,“凭什么!”
话音刚落,宋南衍也正好在此刻带人赶回来,北府的人立马高度警惕,两方对峙。
宋南衍光瞧着这场面,心中大致已有猜想,发生了什么都摆在眼前了。
苏依冉看到他就跟看到了主心骨一样,着急地想让他主持大局,现在这可怎么办呀!
白浅歌也注意到了宋南衍的出现,她冷笑一声,“总统先生,你来迟了,她已经承认了,这里这么多人,赖是赖不掉的,况且,我有的是证人。”
宋南衍沉寂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我们不是说过等六弟回来再处理,你这是在做什么?”他看了一眼宋清依,“让你的人把依依放了!”
“急什么。”她质问宋南衍,“总统先生,你们宋家的当家主母是杀人凶手,你说,你们宋家是不是应该给我母亲一个交代?”
“我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没有把这件事说出去,否则九州早就知道宋家的主母是个什么东西,这样的影响出来,对你连任下一任的总统可谓是绊脚石多多,宋氏也会受影响,孰轻孰重,你很清楚!”
宋南衍眼眸沉冷,她语气里外都有威胁的意味,他沉声问道,“你想怎么样?”
“用一个主母,换宋家的名声,换你的地位,换宋氏的不衰,很值得了。”
宋卓文却是没有心情再顾他们那边,他结婚三十多年,你们是乱伦,是乱伦!
南宫琅華听到这样的话,也是认栽地闭了闭眼睛,整个人都跟失了力气一般站不稳,幸好王妈扶住了她。
白浅歌面色比起他们却是平静很多,她故意问了一句,“我想要她的命,可以吗?”
此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变了脸色,南宫琅華双唇抿紧,瞪大双眼,牙齿哆嗦,浑身发麻,口中硬是挤出来一句,“你敢要我命?”
“一命抵一命,很公平啊!”白浅歌淡笑着看她。
宋卓文面露难色,虽说琅華所做之事确实应该受到惩罚,但是一命抵一命显然是不可能,她是宋家的主母,她还有三个孩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应下白浅歌这个要求。
宋南衍双眉拧紧,沉声道了一句,“你还真敢提!”
苏依冉这时连忙劝道,“五小姐,你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现在让二伯母一命抵一命呢?”
白浅歌听到这话,饶有兴致地看向苏依冉,道了句,“如果换作是你的母亲,你还会这样说吗?”
面对她的眼神和质问,苏依冉默默的垂眸抿了抿唇,顿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接着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的母亲秦婉和祁微云小姐是好朋友,也是因为祁大小姐所以我母亲才会认识宋家主”白浅歌顿住了话语,忽然感到很心酸,她继而道,“可惜了,她们两个人都在最好的年华离开了这世间,你说凭什么啊?”
母亲被提起,苏依冉亦是感到心痛,她又何尝不是从小便失了母亲,所以她从小就懂得怎么担起一个大姐的责任。
“总统夫人,你是含着金汤匙出生,锦衣玉食长大的,你是千金大小姐,你怎么会懂我这种从记事起就在孤儿院活着的人所经受的一切?”白浅歌轻轻地抬了抬下巴,眼里有的是傲气,“不过呢,我现在就是有放肆的资本,我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谁敢阻碍我,我就除掉谁!”
她看向宋南衍,“总统先生,你说呢?”
宋南衍在心中沉沉地叹了口气,他面色不改,语气严肃,“二伯母所做之事确实是应该给你母亲一个交代,但是取她性命,不可能!”
“况且,她是六弟的生身母亲,光这一点,你自己心里也有数,何必说这些不切实际的。”
不得不说,南宫琅華确实是生了一个好儿子,有宋枭寒在,谁敢轻易地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