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知砚看呆了,直到他扭头看过来,知砚这才回过神来,眼神闪躲,有些心虚的收回目光,抬脚走到他面前,递给他杯子,坐到他侧面的小沙发上。
开门见山的问他:“有什么事情要说?”
轻微摇晃手上的杯子,慢慢悠悠的,似乎并不着急,喝了口水后才开口道:“你认识今天在病房里,那位跟你朋友争吵的人么?”
知砚点点头:“认识,不过不熟,他跟黎停铭倒挺熟悉的,也是位医生。”
颜修问出今天的疑问:“你知道他拿走你东西去做了化验么?”
“东西?什么东西?”知砚迷茫的眼神看着他。
“血液样本,你之前后脑勺受伤的时候他也在吧,估计是那时候对你做了什么。”一小时前在医院病房外他给黄正教授打了电话,问了江予岚的情况,虽然黄正教授的确是说他为了研制抑制剂让他学生拿了知砚的血液样本,他还是觉得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有什么问题,只好放弃从黄正教授那里套话。
“我现在怀疑他应该知道了你体质跟这里的人不一样。”
“什么!可是我没有让医院给我做检查?”就连在青州医院黎停铭都没发现身体问题,为什么江予岚会知道,又为什么要拿自己的血液做化验?
颜修摇头,“虽然不知道他有什么目的,但眼下你尽量跟他少接触为好。”其实他觉得那个黎停铭也有问题,但现下知砚与他的关系很要好,一下子要他防备所有人,这怕是会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我们跟这里的人身体构造不一样,他不会是要拿我做什么试验吧!”知砚猜测道,只是这个想法他自己也被吓到了。
颜修语气放轻:“现在不清楚他想干什么,但他既然没有说出来,那么事情就没我们想的那么糟糕,”低声提议道:“我们一起想办法,所以,我还是希望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我们一起面对,好吗?”
知砚脑子有些混乱,听到他那么一说,愣了愣,瞳孔微微一颤,张了张嘴,最后还说没说话。
“我给你时间考虑,但我等不了太久。”虽然是在跟知砚商量,但要是真出意外,他可不会任由知砚犹豫不决的。
后者低下了头,攥紧了手掌,颜修只能看到他裹着纱布的后脑勺,头顶的发丝被风吹的微微翘起,看不清他的面容,也看不透他的想法。
“头上的伤好了么?”
上一句话都没想好怎么回答他,猝不及防蹦出另一个问题,知砚抬头,满脸迷茫。
颜修目光看着他的头部,知砚连忙说道:“哦哦,快好了,再换两次药就差不多了。”
“我帮你换吧。”
“!”
颜修挑挑眉:“我的技术应该没问题吧。”
知砚没有说话,点点头,起身去房间把药箱拿了出来,放到颜修面前。
颜修顺势拉着他坐到自己身旁,知砚没有挣脱,由他拉着自己。
其实他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是在颜修开口问的那一刻,他没有犹豫的表示自己的伤还要敷药,他也不知道怎么了,他没想要拒绝他的要求,心里反倒有一丝雀跃。
纱布没有像上次那样黏着伤口了,这次处理起来方便了许多,知砚看着他的动作,屏住了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颜修干脆利落的包扎好了伤口,在侧边绑打好结,不过并没有收回手,指尖顺着发丝划过,抚过耳朵,轻轻摩挲耳垂。
被碰到敏感部位,知砚下一瞬呼吸重了一下,抬眸望去,对方深邃的眼眸荡起一阵波澜,目光像是被牵引一般,不自觉的被带进漩涡,无法自拔。
颜修微微低下头,慢慢的靠了过来,轻柔的吻上他的唇瓣,面前的人颤了颤睫,随即缓缓闭上了双眼,指尖重重的捏了下他的耳垂,知砚吃痛,不禁张开嘴巴,对方没有给他出声的机会,立马掠夺了他的呼吸,手掌绕到后脑,扎进发丝里,另一只手掌环过他的腰,箍紧对方,加重了这个吻。
两人炽热的呼吸绵长的交织在一起,双方淡淡的信息素有意无意的散发,铃兰花和水仙花的味道纠缠在一起,渐渐地,分不清是从谁身上泄露出来,只觉得两股味道交缠绵绕在两人之间,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