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一路跟着他都没有离开,最初肯定不是因为对他有什么想法。
这秘境里,应该有阿乐想要的东西。
到时候他再帮帮阿乐,应该黑化值就可以搞定了。
什么时候,变了?
丹河眼看晔越离开,连房间的钥匙都没拿,心情低落,不过他一直会掩饰自己的情绪,所以没有表现出什么。
可清辞足够了解丹河,丹河果然对晔越是不一样的。
好在现在晔越有了其他的心思。
或许他可以帮帮晔越。
他喜欢丹河,一直都喜欢。
丹河属于他,也合理吧?
他至少不会让丹河受到任何伤害,也永远都会爱慕丹河。
丹河跟他在一起,是最好的。
虞鸩跟阿乐一起回到了房里。
“好累,我睡会。”虞鸩躺在软乎乎的床上,果断想着睡一觉再说。
这一路赶路,就没有好好休息过。
他想好好休息一下。
这么想着,他又爬起来开始解衣服。
阿乐看虞鸩现在床边脱掉外衣,要休息,在虞鸩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走到了他的身边,吓了虞鸩一跳。
“怎么忽然靠这么近?”虞鸩下意识往后退,坐在了床上。
这一路他们是一张床,但一直都保持着距离。
可以说外人看上去他们亲密无间,实际上也没有那么亲密,只是外表看上去很近罢了。
"你头发上有片枯叶。"阿乐伸手从虞鸩的头发上拿走枯叶,不忘给虞鸩看。
虞鸩看了后,咳嗽了两声。
"也不知道哪里粘上的。"
阿乐没说。
虞鸩这不是在哪里粘上的,是他变出来的。
只是一个亲近他的借口罢了,反正虞鸩也不会怀疑。
“哦。”虞鸩没有任何疑心的哦了一句。“你离我远点,我要脱衣服。”虞鸩故作镇静的让阿乐走开些。
阿乐上下打量虞鸩,面色平静,实在让人看不出他有异心。
虞鸩沉默不知所措,被阿乐盯着总有种身上什么都没有的错觉。
一定是错觉吧。
“别紧张。”阿乐瞧出来虞鸩的异样,轻笑了声。
一开始虞鸩对他可不是这样的态度。
虞鸩对他态度越是客气,他就越是怀疑,虞鸩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只有虞鸩知道了什么,一切才能合理的解释。
不过虞鸩没有主动提及,他自然不会去开口。
他在虞鸩身边,会保护好虞鸩,直到虞鸩属于他。
关于真相这件事,在阿乐的心底,唯有虞鸩全身心都信任他,他说任何话做任何事都不会导致虞鸩对他的态度改变,他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