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分怀疑的意思都没有。
虞鸩蹙眉。
【我怎么觉得这韩飞很奇怪。】
【确实有点奇怪。】咕咕总是认可虞鸩的。
就是认可过后,他也帮不上什么忙。
你们总是住一间房,不方便吧
虞鸩心中怀疑很多,不过他没有表现出任何。
没必要表现出来。
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阿乐的黑化值还在。
黑化值彻底清除后,或许他才能跟他真的说得上话。
虞鸩对于他自己在阿乐心底的分量有多少并不知。
他也不敢去进行估算。
万一适得其反,那更不好。
与其在不知情的时候冒险,那不如等事情都了结后,再来解决。
丹河如今认可眼前妖族是凶手,那想必也有证据。
公道会迟到,但不会缺席。
咕咕有些感慨。
几个世界下来,虞鸩似乎学会了妥协。
城主之死的事情处理好了,虞鸩几人跟韩飞辞行。
离开的时候,韩飞成了新一任的城主。
他还来城门口送了虞鸩他们。
虞鸩站在丹河的身边,时不时的看着韩飞。
有点不对劲,又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韩飞有察觉虞鸩的对视,不过他一点也不害怕,反倒是大大方方的看了过去。
虞鸩接收了韩飞的注视,下意识的看向了旁侧的阿乐。
韩飞好似是在看他,却又好像不是在看他。
他是在看阿乐。
想到杀害城主的人是阿乐的属下。
他甚至开始怀疑眼前的韩飞是否是阿乐的属下。
可他又不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