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是,我知道你最相信我了。”阿乐无害的回应着虞鸩。
阿乐不曾说出口的话是,他内心深处,真的害怕虞鸩走丢。
凶手
他跟虞鸩相识时间不长。
越是接触,他就越发现,虞鸩对他很重要。
他们明明在一起后,也没有分开过,他却觉得好似分开过多次一般。
他希望是错觉,又本能的认为不是错觉。
“恩。”虞鸩不知阿乐的心思,点了点头。
阿乐并没有带着虞鸩真的去寻妖。
那是他的下属,不管如何,她自己会处理好,如果还要让他来收拾残局,那也没必要存在。
他相信他的下属,应该会处理好。
日初而出,日落而归。
虞鸩是晚出去的那个,回来的还挺早。
他还买了许多东西。
“你说我不会被大师兄说吧?”
“你怕什么?”
“找不到贼人,难道还不能吃饭买东西?那他们也不该是你的同门。”阿乐自有一派歪理。
虞鸩无奈。
【阿乐口才还挺好。】
【毕竟人家可是要掌控三界的。】咕咕撇嘴的回答虞鸩。
虞鸩沉默。
阿乐对他态度太好,导致他总会忘记阿乐到底是怎样的妖。
后丹河回来,见到虞鸩只是跟阿乐在一起,不由得心生奇怪。
“晔越呢?”
今日他特地让晔越留下来跟虞鸩一起,也算是对虞鸩另外的一种感激。
反正晔越不会对虞鸩有什么,陪虞鸩一天,他无谓的很。
丹河并未有那般无私。
他只是习惯做好人,以及有恃无恐。
“不知道。”虞鸩很老实的回答了丹河。
“大师兄你吃吗?”他将买回来的糕点递给丹河。
丹河蹙眉。
“你平时不是最爱跟小师弟待在一起?”
“那不是平时嘛,今天忽然想开了,我不想跟他待在一起了。”虞鸩吃着糕点,口里的糕点还没咽下去,差点因着说话噎着。
阿乐看他咳嗽不停,赶忙给他倒了杯水。
丹河没听懂虞鸩的话。
“晔越脾气有时候是不太好,他没有恶意。”
“大师兄,他对你没有恶意,对我是否有恶意,你很清楚。”虞鸩通透的回答了丹河。
丹河为之一愣。
他从未发现,被保护极好的虞鸩,什么时候也懂人情世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