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乐不满的松手,自己委屈的蹲在了一旁,就像是被抛弃的小狗。
洛鱼把这一切都收入眼底,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具体他自己又说不上来。
虞鸩走到洛鱼身边,蹲了下来:“三师兄是哪里不舒服?”
“小腿这。”
洛鱼没撒谎,掉下去那天坑的时候,他也没想着术法会失灵,他的小腿脚踝处,刚好磕碰在了一处吐出的尖锐石头上,当时简直是刺骨的疼痛。
不过他是修仙之人,自然能隐忍。
若不是虞鸩跟阿乐走的那么近,他也不会示弱。
他一向不会示弱,更不会像不如他的虞鸩示弱。
要来这树林本就是他的主意,到头来他受伤了,虞鸩却跟个没事人似的,这说出去都笑掉大牙。
虞鸩没兴趣去观察洛鱼的真心想法,他蹲下来查看洛鱼的伤势。
“是左腿这吗?”虞鸩看向洛鱼脚踝处已经差不多干涸的血迹,面露不忍。
洛鱼定定的看着虞鸩,此刻火把在不远处立住,烛光照应得虞鸩容颜整体偏暖,他认真的低头看他的伤口,神情悲天悯人。
他竟然不觉得生气,因为虞鸩好似真的只是单纯的关心他的伤口,不是什么可怜他。
虞鸩怎么会这样?
洛鱼不相信虞鸩。
他摇着头,没去回答虞鸩。
虞鸩看洛鱼摇头,又看向了洛鱼的右腿:“三师兄,不是左腿,难道是右腿么?我看你右腿没有血渍,反倒是昨天有血渍,我先给你看看左腿吧。”
虞鸩的话质朴中透着关心。
洛鱼心情复杂。
虞鸩如果知道他一直想祸害他,那还会如此关心他吗?
此前洛鱼跟虞鸩的关心很平淡,是双方都不会主动有什么接触的人,除了一些必备的师门活动,他们私底下没任何联系。
洛鱼天赋一般,一直都在努力修炼,虞鸩比他的天赋还差,但是因为有掌门的偏心,即使他没有努力修炼,他也还是能够赶上他的修炼速度。
这也让他滋生了阴暗的想法。
他认为虞鸩只是在浪费师门的资源,可如今看着虞鸩认真耐心的想要找到他受伤的地方,满满的流露着关心。
他心情十分的莫名。
他应该要讨厌虞鸩的,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却没有那种心思?
“嘶!”洛鱼沉思想着虞鸩的所为,虞鸩已经上手查看他的伤势,他也因此抽气,伤口是真的疼。
虞鸩见洛鱼特别疼,连忙说:“抱歉三师兄,我是不是弄疼你了。”
虞鸩的话小心翼翼,又透着关心。
这样的虞鸩,哪里有人会舍得责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