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感觉到闺女从外面回来了,他特意没出声,等闺女在家里翻找出一个箱子,然后把买回来的小玩具一个一个的从小挎包里拿出来,认真摆放好。
然后闺女盯着箱子,不动了。
暗中观察了好一会儿的钟离从外面进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打量了一下箱子里的各种玩具:“买了这么多送给纳西妲?”
“纳西妲的梦里也有玩具箱子,我翻过,里面没有这些。”崽崽又再次摆弄着箱子里的玩具,把玩具从这边放到那边,似乎在观察怎么摆放比较好看。
箱子已经放满了。
“你的小球放在哪里呢?”钟离问。
“我不放了。”崽崽的情绪有点低落。
“为何?”
“丑。”
自己画的时候觉得天下
崽崽的问话让少年面露茫然之色,他想了想:“病了吗?似乎确实可以用病了来形容……”
“真的生病了啊?感觉你的脸确实有点白白的。”
也许是因为换了衣服的原因,也或许是因为少年没有带着满身尖刺。
“对不起。”少年歉意道。
这歉意来得莫名其妙的,尤其是来自崩崩的道歉让崽崽感觉很不适应:“为什么要道歉?”
“我、我也不知道。”
崽崽的表情一言难尽:“看来你确实病得不轻。”
“对不起。”
崽崽:……
完蛋了,脑子真的坏掉了。
气氛带着一种微妙的尴尬。
对方是个年幼的小孩,少年想了想,还是问道:“请问……你之前认识我吗?”
“嘶!”崽崽瞪圆了眼睛,惊得后退半步。
见年幼的孩子似乎被吓了一大跳,少年慌张道歉:“对不起,吓到你了吗?”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失忆吗?”
看上去好像很离谱,仔细一想却又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