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木棉还来得及和陈老汉说。
正好一起去镇上,木棉便坐在牛车后边,问他,“陈大爷,你和元竹两人住在镇上,白天又在我家做活,不太方便吧,你们住镇上住在哪里?”
陈老汉笑着道,“我们就住那最便宜的客栈,就和人一起睡的通铺,一间屋子住了六个人,一天也要三文银子。”
木棉大抵也猜到他们就是住的这种,因为只有这种便宜。
这要真是陈老汉,倒是也没什么,但有个元竹,长期住那种地方,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还真是不好。
木棉道,“陈大爷,我实话跟你说吧,以后这牛车就不载人了,我想让你帮我在山头做些零碎的事情,山头那边不是有工厂,我那边也建了不少的房子,原本还打算请人去守工厂的,你若是不嫌弃的话,就带着元宝住那吧。”
“啊?”陈老汉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应该说他没想到东家能想的这么细。
木棉笑笑,“那屋子啥东西都有,你们只要带上衣裳,直接住进去就成。”
陈老汉终于听明了,他感动的热泪盈眶,转头看着木棉道,“我还嫌弃啥,我知道你山那的房子可好了,比我住的那客栈强多,我就是怕给你添麻烦,我们两爷孙已经个你们一家子添不少麻烦了,我都不知怎么感谢你才好……”
陈老汉真想好好感谢一下木棉一家的,可是嘴笨,不知道说什么好。
木棉冲他点点头,意思自己都知道,也算是一家人了,不用说那么多。
看着木棉,陈老汉也重重点头,“成,那等会儿你先去办事,我把东西收拾一下,今儿晚上就搬过去,以后也不用每天带着元柱走来走去了。”
木棉看的出,陈老汉很高兴,也很感激。
实际上,她不需要感激,也可能是因为和陈老汉两爷孙有缘,在她有能力帮人的时候,她遇上了他们,能帮就帮一把好了,若是之前,就是想帮也帮不上的。
而且,现在元柱和木笋他们玩的很好了,跟亲兄弟姐妹一样。
木棉笑着冲老汉道,“陈大爷,成,你今儿就搬过去,那儿都收拾好了,就等着你住那呢。”
说完,木棉又想起了一件事情,她又道,“对了,陈大爷,我这请了先生回去教笋儿他们认字,你若是同意的话,让元柱也跟他们一起认字好了。”
陈老汉这次是不停的点头,真的哭起来了,都不好意思回头了。
有哪家的东家会对人这样好呢,简直是把他们当一家人。
陈老汉知道对于木棉来说,这些东西并不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对他来说,这就是雪中送炭,能让他感激一生。
陈老汉在平静下来之后,他哽咽着,“东家,我真不知道咋感谢你才好。”
“有啥好感谢的,能遇见就是缘分,别想太多。”木棉笑道。
陈老汉点点头,他发誓,以后一定好好做活,照看着工厂。
去了镇上,木棉就让陈老汉去客栈收拾东西了。
她去了迎宾楼,本想找长云的,让他和自己一起去荐人馆找个先生的。
可是长云不咋,说是去了隔壁镇上的铺子去巡铺,正好莫云轩也不在,只有南宫羽在,这种小忙,南宫羽是肯定愿意帮的,可是木棉和他不算太熟,不好意思找他帮忙。
她就自己一人去了荐人馆,说是要请个先生。
荐人馆经常做这种事情,一看木棉要人,立即给看了几个,说是中过秀才的。
木棉看那些画像,觉着一个个都不入眼,便打算走人。
好不容易有笔买卖,那人哪里舍得放过木棉,立即喊住她,“姑娘,我这里另外还有个人,不过价格压迫稍贵,但人肯定有才,你若是愿意,我直接带你去看人。”
木棉想着看看也成,万一合适呢。
她点点头,荐人馆的小厮就直接带她往西街那边走去。
跟着那小厮大概走了一里路的样子,没想到,小厮在一个药铺跟前停下来了。
他冲木棉道,“木姑娘,说的人就在里边,您是和我一起进去,还是我把人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