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这料子你到底从哪里拿来的?”王氏原本在一旁看好戏,她也妒忌张氏的新衣裳,如今听了云黎县主的话,顿时就与她同仇敌忾起来。
只有谢宁远站在一旁,看了一眼二伯母,心虚的没有说话。
“我说过了,这是人家送给你二叔的……”
张氏还是这句话。
“给我把她身上的衣服扒下来!”话音未落,云黎县主就叫道:“我的陪嫁东西,上头都是有标记的!脱下来看一看就什么都清楚了!”
话音落,就有三五个婆子朝着张氏冲了过去。
张氏整个人都懵逼了。
“不行,你们不能这么冤枉我!不能这么做!还有没有天理了!”
当反应过来之后,她非常剧烈的反抗起来。
“在这个府里面,县主说的话,就是天理!给我搜!”永宁侯夫人王氏冷笑着开口道。
她与张氏之间,早就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双方各看对方不顺眼,恨不得弄死对方。
王氏当然知道仅凭怀疑,就当众脱侯府二夫人的衣服,是多么荒谬的事情。
但是,她对此却乐见其成。
谁让张氏与自己作对?该!
张氏闪躲之际,三五个如狼似虎的婆子就窜到了她的面前,伸手就要去拽她的衣服。
“你们……你们……”张氏气的面色发青,几乎要破口大骂。
这屋子里边不光有女人,还有一个谢宁远啊!
他站在原地,简直如芒在背。
当下匆匆开口道:“娘,二伯母,你们要脱衣服就去屋子里啊!这里这么多人呢!”
“对!儿子你好好的陪着县主,把她给保护好了。”
王氏点点头,让丫鬟婆子推着张氏,往内室去了。
屋子里发出了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声。
云黎县主黑着一张脸。
王氏脸上则露出了一副得意的笑容。
谢宁远陪在县主身边,脸上的表情有几分心虚与尴尬,眼神乱飘。
过了没一会儿,齐嬷嬷带着人出来了。
她手里边捧着那件张氏新作的衣裳。
把衣裳翻开侧边衣襟的位置露出来,把上面长公主府的标记露出来给众人瞧,道:“你们看,这件衣裳就是我们县主陪嫁之中的那匹雪锻做出来的!”
“怪不得没有找到那匹布,原来这府里面出了贼!”
“我不是,我没有!”
张氏身上披着一件嬷嬷的外袍,几乎是披头散发的,从屋子里冲出来,对着王氏等人破口大骂:“这真的是有人送给我们家老爷的东西!若当真是从县主库房里偷盗的,那就让我不得好死!”
“但话又说回来,我没有拿,却又故意的污蔑我,必定叫你们夫妻不得好死!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受尽折磨……”
一连串恶毒的诅咒从她口中发出。
听的屋子里的人一个个后背发凉。
王氏气道:“你自己偷了东西,却还在这里胡说八道!我看应誓的人是你才对!”
云黎县主这个时候却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肚子,皱着眉头道:“谢郎,走吧,我有些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