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顾总督大人昨夜凌辱的是云黎县主,长公主殿下还能说出如此云淡风轻的话吗?”
那怎么能一样!
承平大长公主听了这话,脸色立刻一变。
她心里也有些不痛快了。
本来就与自己无关的事情,却偏偏听到这样的诛心之言。
当下她冷哼一声,闭上嘴巴站到了一旁去,不再言语。
没有了她的帮忙,再加上顾筠本身就心虚无比,最终没能拦下王尚书,被他扯着儿子离开了。
王尚书回去就进宫告御状了。
“顾总督大人怎么能如此肆意妄为,原本三殿下还想要拉拢王尚书,他自己也有那个意思,现在被你这么一搅和,全都完蛋了!”
丢下这句话,承平大长公主一甩衣袖,也离开了。
剩下顾筠一个人站在那儿,失魂落魄。
他现在应该怎么办?
“大人,您得进宫呀!王尚书告状,你好歹替自己分辨分辨……”
对,进宫!
顾筠连忙整顿衣裳,只可惜他还没有收拾好,宫里的旨意就下来了。
皇帝宣召他即刻进宫。
这一下是不去也得去了。
顾筠整了整衣衫,以一幅悲壮的心情,出门坐车进宫。
陆雍鸣就在皇宫门口的一处阁楼上,亲眼目送着顾筠进宫,脸上神情冰冷:“这一次,弹劾的奏章雪片似的,陛下震怒,长公主置身事外,倒要看看,总督大人孤身一人要如何化解这一切……”
从顾筠开始对付宋言卿开始,他就想让他死。
但顾筠毕竟是他的顶头上司。
这些年如果不是皇帝刻意打压,陆雍鸣。原本连与顾筠一战的机会都没有。
可是现在,这个机会来了。
暂时解决完了这头的事情,转身陆雍鸣就去见了宋言卿,要跟她借一样东西。
“雪锻?你要这个做什么?做衣服吗?”
彼时宋言卿已经清醒过来,但是却因为双手与后背的疼痛而难受不已。
好在太医带来了宫廷密药,涂抹之后伤处冰冰凉凉的,缓解了刺痛。
陆雍鸣来时,她正趴在床榻上跟云意讲话。
听到陆雍鸣的要求,宋言卿道:“那雪锻十分珍贵稀少,一匹就要好几百两银子,做成了衣服更是昂贵无比,你确定要这个吗?”
“对。”陆雍鸣点头:“正是因为它贵,所以才选它,否则又怎么能够利用它来挑起来事端呢?”
“如今你病了,那么对付永宁侯府的事情,就让我来吧!”
“你是要用这匹布来对付永宁侯府?”
宋言卿微微有些惊讶。
陆雍鸣道:“这一次顾筠对你动手,背后有承平大长公主的手笔,而大长公主为的是她的女儿,所以,最终还是永宁侯府害了你。”
宋言卿听了这话沉默了。
随后她便点点头,道:“好,云意,你等一下去找丁叔,把陆大人需要的东西找出来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