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他忍无可忍,他表面上看起来没有半点异常。
当天进宫去时看见顾筠,面色平静的请安。
顾筠拿不准陆雍鸣的想法。
见到他态度一如从前,便明白陆雍鸣大概率是与那个宋氏孤女没有什么瓜葛,不禁暗暗后悔昨日的冲动。
但是转念一想,承平大长公主不喜欢那个宋氏孤女。
他折磨了宋言卿,也是向承平大长公主投诚。
倒也不算无用功。
“陆雍鸣,你是盼着我因为太子遇袭案,腾出总督的位子,你好上位么?可惜了,这次要让你失望了。”
“大人想多了。”
陆雍鸣面色平静的回答道。
见刺激不了他,顾筠忽然就冷笑了一声,故意当着陆雍鸣的面儿,用一种嘲讽的语气道:“可惜了,昨日那个宋姑娘,虽然柔弱,但却宁折不弯,本督百般审问都不肯透露出一个字来,本督就只好派了几个人,好好的将她伺候了一番。”
“当时就把她高兴的,那尖叫声是一声接着一声,听的人热血沸腾的……”
顾筠一边说,一边恶意的盯着陆雍鸣笑。
这个魔鬼!
陆雍鸣在他的刺激下,双手在袖子里握紧了。
顾筠大概是还不知道,他派去的那几个人,连宋言卿的衣襟都没有挨到,就已经全都被杀了。
“是么?总督大人这么对待一个闺阁女子,是不是太过分了一些?”
“另外澄清一下,大人派去的那几个人,不知道什么缘故,突发疾病大概率是去世了,大人所描绘的那番场景也只是想象而已。”
“等大人回去了,就什么都清楚了。”
陆雍鸣的神情意味深长。
顾筠一听自己安排的人都死了,脸色不由一变。
随即冷笑连连:“陆雍鸣,你还在关心宋姑娘的清誉?就算她是清白的又如何,只要进了锦衣卫诏狱,这京城之中就不可能会有人家愿意娶她。”
“这跟卑职有什么关系?”陆雍鸣道:“卑职只是想劝劝大人,做事要留余地,否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反噬了,您说是不是?”
顾筠冷笑道:“这么说来,你还是为我好了?那可真是谢谢你了。”
陆雍鸣道:“不必谢。”
顾筠见状又冷笑了几声,随后趾高气扬,大摇大摆的转身离开了。
陆雍鸣目光阴沉的盯着他离开,随后转身进宫。
当天晚上,顾筠十分畅快的在云江楼里面定了一桌酒宴,邀请了许多朝中大臣。
他还假惺惺的给陆雍鸣也送了一张请柬。
结果自然是,被陆雍鸣找借口推拒了。
“陆指挥使年轻有为,本宫给他抛了好几次橄榄枝,他也不接,这一次又说身体不舒服,本督看啊,他就是不将本督放在眼里……”
“陆指挥使也太眼高于顶了!难道他已经忘记了总督大人当年的提携之恩了么?当初要不是大人,他不知道还在哪个角落里当无名小卒,哪里有可能年纪轻轻就混到了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
“就是就是!陆指挥使真是忘恩负义!”
“大人别提他了,我们喝酒喝酒……”
顾筠喝了酒,整个人醉醺醺的,听着这些恭维的话,心情舒畅极了。
酒到酣处,有人叫了歌姬舞女进包厢里伺候,伺候顾筠的,照例是楚风馆让人送来的年轻英俊的男倌。
所有人都知道,顾筠好男风。
一切都是按照他的口味准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