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水来,给我把她泼醒了。”顾筠冷酷无比的道。
哗啦一声,一大盆冰冷的水直接泼在了宋言卿的脸上。
而她被这一激,整个人瞬间就从昏死之中清醒过来。
“现在可愿意招认了?”顾筠冷冷问。
“大人,无论你再问多少遍,臣女也只有一句话。”宋言卿忍着双手钻心刺骨的疼痛,大口大口的喘息。
语气艰难的开口道:“臣女与陆指挥使大人之间毫无瓜葛。”
“上鞭刑!”
顾筠怒了,阴寒无比的道:“你倒是嘴硬,陆雍鸣给了你什么好处,居然让你为他做到如此地步,即便忍受钻心之痛,也要替他遮掩!”
宋言卿趴在地上,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再硬的嘴,进了这锦衣卫也得被撬开,本督有的是手段!”顾筠居高临下道:“继续,这次换鞭笞,没有女人会不爱惜自己的一身雪肌玉肤,宋言卿,本督倒要看看,这一次你还能忍么?”
宋言卿。这一次挣扎着开口解释了一句。
“大人,臣女与陆指挥使大人之间,真的是清白的……”
顾筠对此嘲讽的冷笑了一声。
他无声的抬了一下手指。
很快第二轮的酷刑又来了。
那行刑的鞭子抬进来的时候,吓到了宋言卿。
鞭子上那一根根尖锐的倒刺银针,被打上一下,不得皮开肉绽,半条命都没了?
难道她今日真的要命丧于此吗?
刚这样想着。
啪的一声,一道残影掠起,重重的抽打在宋言卿后背上!
“啊--”
宋言卿顿时疼的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
双手死死的抠在地面上,整个后背疼的如同裂开了一般,火烧火燎伴随着一阵阵钻心刺痛。
原来这就是当初在南昌侯府里,陆雍鸣被他父亲行家法时,受刑的感受么?
那个时候,他是怎么忍得住不哭喊,甚至还面不改色的直挺挺跪着?
宋言卿根本就做不到!
她只知道,再这么打几鞭子,她这条小命,恐怕今日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但顾筠没人性。
他今日趁着陆雍鸣不在,把宋言卿提审过来,就是奔着调查二人关系而来的。
如果宋言卿一直嘴硬抗着不说,那她这个人也不必要留着了。
所以,很快,第二鞭子就来了。
这一次宋言卿疼的又晕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