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公主话,县主她又有身孕了……”
“什么?”承平大长公主一听这话,立刻就勃然大怒:“她身子不好,太医说了得调理一年,方能有孕!这是不要命了吗!”
底下的侍从跪在那儿,一个个大气也不敢出。
承平大长公主发泄了一会儿怒火,渐渐平静下来,深深的叹息一口气道:“事已至此,本宫就算是再生气,也不能逼着她打胎……”
“明日一早,你们便去请了太医,带上库房里的上等人参燕窝,去看望她……”
“是,公主殿下。”
心腹嬷嬷们答应了。
第二天一早就按照长公主的吩咐,请了太医,带了珍贵的补品去永宁侯府探望云黎县主去了。
承平大长公主其实很早就起床了。
她背着手沉着脸,站在院子前面,看着嬷嬷等人离开。
这是母女两个人闹翻之后,承平大长公主第一次派人去探望女儿,也算的上是先低头。
然而永宁侯府那边,云黎县主其实知道身边奴仆回去公主府禀报消息的事情。
虽未曾说什么,但那一整天里,她的心中一直都在隐隐的期待着什么。
结果整整期待了三天。
她的母亲承平大长公主纹丝不动,就像是不知道这件事情一样,别说来探望了,连派个人过来问候一声都没有。
云黎县主自小就是被娇纵着长大的。
性子十分霸道。
她也习惯了母亲对她的容忍与妥协。
这一次自己怀孕,消息送回去三天,承平大长公主都没有反应,云黎县主就恼了。
这个时候,承平大长公主的慰问终于姗姗来迟。
云黎县主早起正在喝那苦苦的补胎药。
谢宁远站在一旁凑趣讨好,不停的说好话。
云黎县主这才勉勉强强的喝那苦药汤子。
听到公主府来人的消息,她碰的一声就扔掉了手中的汤匙,冷笑连连道:“之前不来,偏偏我都不需要的时候,你却来了!当我稀罕吗?”
随即下令,吩咐自己的贴身大丫鬟,亲自去府外,把承平大长公主派来的人还有东西都撵出去。
“县主,你太任性了……”
谢宁远费尽心机的迎娶云黎县主,本身就有想要投靠公主府,被岳母大人提拔的意思。
结果从一开始,承平大长公主就看不起他。
更看不上永宁侯府。
谢宁远也是有气性的,所以婚礼前与婚礼后,他一直都在有意无意的挑拨云黎县主与承平大长公主的关系。
想试图通过拿捏妻子,来拿捏长公主。
让她为自己所用。
不得不说,谢宁远是真的很敢痴心妄想。
最终结果就是,他所有的谋划都失败了。
即便他的腿伤早好了,也早早就迎娶了云黎县主这个香饽饽,可是等待着他飞黄腾达的命运却并没有出现。
这时谢宁远就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