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为自己在爱情面前,在萧元朗面前,失去了全部的个性。
个性是她的翅膀,是她活着的质感。
但因为不想失去爱情,不得不剪去一些个性的东西。
她抱着萧元朗,说道:“我就是不想让你不高兴,你说去那就去吧,早晚都要去的,只是那枚戒指那么重要,你确定好了要送给我?”
——又来了,你又来了,正因为你很重要,重要的不要不要的,所以我才决定送你,送给我未来的妻子呀。
某人决定不想多嘴啰嗦下去,直接把她压在沙发上。
再说下去,萧元朗会认定南心月是一个蠢货,她不是也把她家的祖传之宝那串碧玺送给了他吗?碧玺本来是一对,她一只,他一只,现在俩人都好好地戴在手腕上。
这就是爱情的信物了。
现在,信物又加上一枚戒指。
相信祖母地下有知,自己自己这辈子终于拥有了一个真心喜欢的姑娘,也会为自己高兴的。
萧元朗个人觉得,一旦把戒指交到南心月的手上,那就是正式地了了祖母的心愿。
祖母一定非常高兴。
——萧元朗,不,不,我话还没说完呢。
南心月真觉得还有些话堵在喉咙口呢,不吐不快,可是,萧元朗不给她机会,只是索吻,只是拥抱,做那最亲密的事情。
最后,南心月再次陷入那最后一刻的高昂和愉悦之中。
——
好累,真的好累啊。
每一次房事,其实都是很累的。
早晨。
某人真的说到做到,要带着自己去大宅,今天,他就是翘班了。
也没通知自己的助理和秘书,就不去按时上班了。
仿佛明白老板的心意,无论是萧元朗的助理还是秘书都很默契地不来打扰。
因为,不但老板没来,南心月也没来啊。
这还用得着多说吗?
不,不,还是有所不同,南心月是请了假的,通过罗娜。
她请罗娜给她写一张请假条。
这是必须要做的事情,她不想被人授以把柄,以至于被动。
任何的把柄都不要。
今天,她明白自己要陪着萧元朗了,可能是一天,也可能是两天,三天,说不好。
先把这个男人哄好再说。
吃完早饭,确切地说,是萧元朗吃完了南心月的早餐。
煎蛋,牛奶,火腿肠,豌豆,有点呢像英国乡村的早餐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