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议。”
颜煜看了眼窗外:“天已经黑了,再晚可就来不及了。”
陈任纠结半天,想着也对,陛下的吩咐要紧。
“只好如此,奴才稍后向公子禀报此事。”
答应下来,陈任又忙忙活活帮颜煜梳妆。
颜煜生得几近完美,只是常年受病魔所累嘴唇少有血色,稍涂上些唇脂,整个人便大不相同。
“可以了。”
“这”其中一名暗卫移开目光,竟有些红了脸。
颜煜活动活动四肢道:“现在出发吗?”
“嗯?”颜煜疑惑地看着几人,“你们怎么不说话?”
“啊。”其中一人回过神十分尴尬,“出发,现在出发。”
几人离开客栈往刺史府去,两个暗卫都卸了妆发换回平常衣服,三人远远跟着颜煜。
为之后做打算,颜煜面覆薄纱围了个斗篷。
走到刺史府前,真真门庭若市。
突逢蝗灾尸骸遍地,一州刺史还能宴请达官显贵,请得起歌姬舞姬,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眼前是灯火通明、言笑晏晏,而在长街的另一头却有的是饥饿困顿的百姓和枯骨、泪水。
吃着百姓种的粮,拿着朝廷的俸禄,坐在官位上,行得却是禽兽不如之事。
“狗官。”
颜煜平复好心情,走到府门前,被门房拦住。
“哪来的就刺史府中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