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贼出现到离开,裴谞没有过一丝担忧,镇定自若,好像根本没有山贼来过,是打心底的没有将那些人放在眼中。
在他以为的生死攸关时刻,裴谞想的却是州县治理不严导致山贼横行。
他觉得裴谞此人真的很恐怖。
“看什么?朕何时需要你一个废物保护?不自量力。”
颜煜心里想笑,当然不用,因为他根本就没想挡刀,他知道裴谞一定可以杀掉那个人。
他只是想趁此良机让自己再走进裴谞心里一点而已。
如今看来效果可观。
“我怕重光哥哥会受伤。”他抱紧裴谞,声音软得可怜,“我担心重光哥哥。”
裴谞眯起双眸,捏住他的下巴一眼不眨地盯着他。
忽然冷冽的气息逼近印在他唇上,撬开他的牙关,封住他的呼吸,引他柔软纠缠。
许久,颜煜真的快呼吸不过来时,裴谞结束了只顾索取的吻。
“你的戏倒是演得好。”
颜煜一怔,思索后嘴角扬起羞怯又甜蜜的笑。
他扶住裴谞的脖子仰头去触碰对方的嘴唇。
“重光哥哥,我说得都是真心话,让我永远留在你身边好不好?”
得不到回应,颜煜挺直身体深深吻上去,一吻即离。
“重光哥哥,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美人泫然欲泣的模样,直叫人心头一颤。
裴谞指尖抚摸上与心中所藏之人相仿的眉眼,勾唇笑了。
“阿煜呀,你的戏,演得好,朕入戏了。”
假泪从泛红的眼角滑落,颜煜故作委屈刚想说什么就被男人一把抱到了腿上。
“重光哥哥”
“朕许你留在朕身边。”裴谞握住他的脖子,拇指在白皙的皮肤上来回摩擦,“但阿煜的戏可不能演砸。”
颜煜环住裴谞的脖子轻轻吻了下对方的喉结。
“只要重光哥哥愿意看着我,我可以做重光哥哥喜欢的一切。”
裴谞身下滚烫的物件在他的一次次啄吻中被赋予欲望的变化。
“重光哥哥”颜煜做了个深呼吸,贴到裴谞耳边轻声道:“你想让我做什么吗?”
“公子,道路清好了,是否即刻启程?”
“入城,寻客栈。”
“是。”
马车轱轱辘辘重新上路,很快远离尸堆和血腥气。
砰!马车内壁突然被敲响。
陈任勒马隔着窗子问道:“公子有何吩咐?”
“公子?”
“滚!”
“是。”
马车内颜煜咬着手腕,不小心又碰到车壁发出砰地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