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还是会觉得他恶心吧。
裴谞抬手轻轻抚摸他脖子上被掐出的红痕道:“骑马还是乘车?”
“嗯?”颜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去雍州。”
“我不会骑马。”颜煜故作惭愧,微皱的眉头都惹人可怜,“对不起,重光哥哥。”
裴谞一把将人捞进怀里,轻轻嗅了下令人安神的草药香。
连香气都是一样的。
“那就乘车。”
山贼劫道
离开都城地界,空的銮驾往大梵寺去,马车则踏上前方雍州的路。
行了两日的路,马车彻底远离覃州。
此次私访伪装做富商,便选了商道走。
随驾只有韩让和陈任,因为颜煜也去,所以特意带上了张太医。
韩让赶车,陈任和张太医骑马跟随。
马车内是陈任命人布置的,铺了一层又一层的软物,燃着暖炉,很怕颜煜还没到雍州就死在路上。
坐得舒服又暖和,颜煜好过不少,倒是苦了裴谞,热得难受偏偏颜煜还要紧靠着他。
在日头高照时,裴谞热得实在受不了了。
“没长骨头?滚远些。”
颜煜立刻换上了副可怜兮兮的表情:“重光哥哥,我难受,还冷”
“啧。”裴谞合上双眸,眉头紧蹙明显不耐烦,却未再赶他。
“吁!”
韩让勒住马车。
马车走得不算慢,突然停下,车内两人惯性前倾,裴谞搂住颜煜才没让其摔倒。
裴谞推开马车的窗子:“怎么回事?”
陈任下马揖手:“回公子,前面被人拦住了,似来者不善。”
正说着山上又冲下来二十几号人把马车团团围住。
韩让跳下马车左右看了看,每个人手里都拿着把刀。
“各位从何处而来?这是何意?”
“哈哈哈哈哈哈!”为首的男人摸摸胡子笑得不亦乐乎,“兄弟们,看看看看这文化人说话就是不一样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