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猛地甩开,颜煜撞到马车壁眼前霎时一黑,疼得躺在那动不了。
一直到马车驶入宫门,他才慢慢爬着重新坐起来。
而这期间裴谞压根儿看都没看他,仍闭目静坐。
颜煜揉揉胳膊,冷汗沁出一层。
该死,他得挺住,他还要让裴谞带他一起去大梵寺呢。
“重光哥哥,我摔疼了,而且我好冷,你就不能…抱着我嘛…”
眼泪很是听话地掉下来,颜煜扯扯裴谞的袖子低声抽泣。
“重光哥哥,你看看我好不好”
裴谞睁开眼睛,勾唇笑道:“朕真的很好奇,你到底能装到什么地步。”
手刚被反握住,下一瞬颜煜整个人就被抱起来,跌入男人的怀抱。
马车看准时候缓缓停下。
裴谞抱着他走下马车,一路回到寝宫。
刚进寝殿,随着殿门关闭的声音,颜煜的衣服也被呲拉一声撕开。
胸前两抹粉红露出,不等说什么,裴谞把他压在墙壁上,将所有衣物撕烂丢弃,手指毫无预兆带着狠戾刺入他的身体。
“唔!”
颜煜浑身颤栗,抓住裴谞的手臂在上面留下了几道红痕。
“阿煜呀,再装一装,朕喜欢看你那个样子,心里怨恨不甘却要百般讨好的样子。”
太疼,忍受不住的疼,强行破身,故意胡乱搅弄,颜煜咬紧牙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不继续装得话,可是要吃苦头的。”
颜煜抬眸望向对方,艰难地从喉咙挤出声音道:“重光哥哥…喜欢就好…唔!”
几根手指上下左右剐蹭,颜煜神经都跟着颤动起来。
“阿煜怎么不哭了?那朕帮帮你好了。”
裴谞抽回手指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将人按到床上,把发髻那只蝴蝶发簪扯下扔得老远。
发髻散开,没有任何装饰的长发披在胸前更让毫无反抗之力的美人显得惹人怜爱。
可裴谞却没有因这幅美好画面对身下之人怜惜半分。
一下一下把人撞入地狱深渊,一下一下发泄无名火气。
“不”颜煜觉得他太看得起自己,他勾引挑衅,却承受不住裴谞这番毫无顾忌的折腾。
根本说不出话,生理性的眼泪如湖水决堤,却哑着喉咙哭不出一声。
裴谞将他拎起来翻了个面,头被按在床褥上,床架剧烈晃动好像马上就要散了一般。
颜煜伸出颤抖的手,触碰到那只被他放在床角的纸鹤。
他飞不出去的,他被困在了这,被裴谞,被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