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其他画作是父皇想办法为他寻来的,陪了他十几年,却在国破之际被他付之一炬。
而张道崇最负盛名的玄女图被收藏在商弥国。
商弥国被裴谞攻下后,玄女图理应到了裴谞这才对。
可如今裴谞手里的却是假画。
商弥国君人都化做了骷髅,也未曾如他一般冲动,又怎么可能在亡国时特意为裴谞画一幅假画?
如此想来,只会有一个原因
“阿煜呀。”
裴谞揽住颜煜的腰,眸中笑意不明:“你想不想看看真正的玄女图?”
年纪不大玩得够花
銮舆从皇宫驶出停在洪府门前。
踏进府门,中年人慌慌忙忙领着一家老小跑到院中跪好。
“臣接驾来迟,请陛下恕罪。”
“迟?”裴谞笑着走到中年人身前,“朕未派人传告,这个时辰洪杞将军依旧能穿戴整齐携家眷在此迎候,迟吗?”
洪杞如临深渊,头磕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
“哈哈哈哈哈!爱卿啊,朕与你开个玩笑,你紧张什么?快快平身。”
“谢陛下。”
裴谞绕过跪着的一群人往内院走,熟悉程度明显不是爱卿若喜欢朕就把人赏给你
美人的双眸很快泛出泪光,扶在脖子上的手无力地下滑抓紧裴谞胸前的衣料。
“陛下,臣,臣这就就回避。”
洪杞心惊胆战慌张地爬起来退出去,刚推开书房的门却被拦了回来,门口不知何时多了十几名侍卫把守。
“爱卿啊,朕的阿煜都不在意,你慌什么?”
洪杞关上门跪回原处,脑子好似被棒槌敲了一下,又晕又精神,默默低着头,心底渐渐升起不祥的预感。
裙摆将暧昧的风光隐藏住,书房内隐隐可以听到细微的水声和美人难耐的抽泣。
良久,裴谞抽回手取出帕子将手仔细擦干净。
帕子扔出飘飘荡荡落在洪杞面前,洪杞立即磕个头不敢再抬起。
“抬起头。”
洪杞战战兢兢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