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听后摇摇头:“颜大人身体过于虚弱、气力不足,建议还是静养。”
“哦。”好吧,看来徐怀澈的十两银子到底是白花了。
最后一根针拔出,太医收拾好针包拎起箱子行了礼。
“张太医等一下。”颜煜放下袖子坐起来,“我还有多少时间?”
太医躲开视线:“这”
“您但说无妨,不过是个数字,我只是好奇,并不在意。”
太医还是沉默。
“还有半个月就到中秋了。”颜煜起身走到窗边,殿外草木已有凋零之相,“我出生在元日,万家灯火最热闹的时候。”
他回望身后的太医,笑容浅淡仿佛真的不在意:“张太医,我还能再见到那日的万家灯火吗?”
良久,中年人面露不忍慢慢摇了摇头。
颜煜并不意外,揖礼道:“多谢。”
不到三个月的时间,也好,可以早些解脱。
送走太医,宫人来为他送药,喝过药,无处可去更无事可做。
在这里,除了徐怀澈,便没有和几个卷轴。
他打开其中一个卷轴,是一幅画。
“这是”颜煜把画卷铺开,眼中闪出惊艳赞叹的光芒。
张道崇的玄女图。
虽是赝品,但手法精巧足以以假乱真。
“好厉害。”
他把画小心移到一侧,铺开一张纸镇好,照着样子临摹起来。
这一画便画到了夜幕遮盖日光。
听到门外有声音,颜煜伸伸腰放轻脚步走到殿门口等候。
殿门推开,映入眼帘的果然是黑色烫金的龙袍。
颜煜扑过去抱对方,却在咫尺之距被掐住脖子按在墙壁上,不到一息,短刃已经贴到他的脖子。
他还没反应过来,窒息的感觉就让大脑一空,他握住对方的手腕艰难挣扎道:“重光哥哥我只是想抱你”
脖子被松开,颜煜像膏药一样黏在裴谞身上咳个不停。
裴谞将短刃收进袖口,一脸嫌恶地推开他道:“下次再突然窜出来,朕可保不了你活命。”
双眸染上水雾,美人咬着下唇点头,委屈得半哭不哭。
“对不起重光哥哥,我只是想跟你闹,我再也不会这样了。”
在这张床上哭着求饶
“闹什么?”
眼前人融进瞳孔中便化作一团无名火。
裴谞把人圈进臂弯,拇指触碰到涂了口脂的唇瓣,将那抹红摩擦得越来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