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怎么跟长辈说话呢。”
牧云轻轻踢了他一脚,“昨天那小姑娘不简单,你跟她拉近点关系,套点信息。”
bck从地上站起来,抻了抻酸涩的身体,忽然笑的灿烂,浓浓的嘲讽:“怎么,异研所现在落魄到这种程度了,连一个小姑娘的联系方式都搞不到?”
牧云顺道点了支烟,把打火机放回兜里,两指夹着烟:“那小姑娘警惕的很,我直接找上门问,保管连个屁都问不出来。”
bck:“没有吧,我看她也没多大,应该还是高中生,昨天还害怕的发抖呢。”
也是挺可怜的,一个小女孩遭遇这种事,不知所措太正常不过了。
牧云乐了,抖了抖烟灰:“那你告诉我,她叫什么名字?”
bck:“……”这。
他不就是忘了问了么。
反正bck没觉得有什么的,撇了撇嘴。昨天聊天的时候这女孩也没说假话骗他,他瞅着挺真诚的。
牧云抽出一份资料,晃了晃:“昨天那枚金币的分析资料。”
这意思太过明显。
人类总是会妄图企及神明,越神秘、越不可靠近,越想要拨开层层面纱,一览神明真容。
bck深思熟虑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能抵挡住这份诱惑,忍辱负重地一把夺了过来。
-
白雾花了一上午去医院体检,信息上通知,体检报告电子版将在一天后发送到她的邮箱。
晚霞热闹,远处码头工人来来回回搬运货物,渔民摊开渔网清理挂网的小鱼,海面偶尔传来一声轮船的笛鸣。
这繁忙却又安定的日常生活,是俞旬岛区居民再普通不过的一天。
白雾停留在码头这里看海上落日,或多或少有对于这些向往的意思,毕竟她明天就要回去面对不知生死的现状。
而现在——
她完全没有想到,在这里,在此时此刻,邪神会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她身边。
在看到了腿上缠绕着的粉色触手时,白雾不可避免地身体有一瞬间僵硬,不过她很快让自己放松下来。
她轻声问:“大人,您怎么过来了?”
腿上的粉色触手延展了一会儿,像是伸懒腰一样,露出了半透明的柔软身体,圆圆的脑袋,和下面的八根触手。
比之前所见的最小时两米高的身躯还要小许多,只有抱偶一样的大小。
看上去精致漂亮得完全不像活物,非生的美感令人眩晕,如果不是白雾能感受到腿上传来的勒感,还以为是一只熔铸成的水母玻璃工艺品。
浓稠的视线包裹住了她,黏糊糊的、又湿又冷,鼻腔被糊住,呼吸变得缓慢困难。
她听到他的声音以一种奇怪的语调传来,穿过她的鼓膜,让她受到迷惑的意识霎时清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