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东升看着侄女欲言又止的样子,语气变得有些严肃,“龄龄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吕思龄低着头没有说话,后面排队的人有些不耐烦了,“快一点啊,我们还要问事求符呢。”
“对啊。”
天色渐晚,可摊位前的热情没有退散,沐白程看了看时间,怕秦夕瑶回去没有晚饭,指着队伍前方的两个人,“就到你们吧,后面的各位明天下午再来。”
尽管有些不满,可后面的客人也没有多说什么,灵验的符不是到处都可以买的到的,宁愿多等一等,也不要去得罪人家大师。
送走了最后两位客人,吕思龄才缓缓地从背包里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子上。
“这不是佛牌吗?”吕东升作为古董商,走南闯北,要说见多识广谈不上,可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你一个小姑娘哪里来的这个东西?”
“汪汪汪。”原本睡梦中的嘟嘟,突然窜了起来,朝着佛牌不停的叫唤。白白,这里面有坏东西,要这个女孩的命。
沐白程听不懂嘟嘟的弦外之音,可见嘟嘟这样,沐白程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这个是从哪里来的?”
吕思龄咬了咬唇,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是小蝶给我的。”
“小蝶?”沐白程的大脑白了一瞬,“她不是死了吗?她什么时候给你的。”
吕思龄的眼角渗出泪珠,下巴不停的颤抖,“三天前,怎么办?姐姐我好害怕。这几天,我每天晚上都能梦到她,她在怪我为什么不去赴约放了她的鸽子。”
吕东升见状心疼侄女,把秦夕瑶给自己画的平安符交到她的手上。“这个你先拿着,这是秦大师画的。”
沐白程的视线落在佛牌上,她能感觉到,这不是自己可以解决的事情。将佛牌收到包里,“吕哥,你先带着你侄女回去,这个东西我带回去问一下她怎么解决,有任何事给我打电话。”
“好,那就麻烦了。”
等两人离开,沐白程把佛牌放在掌心仔细端详了一番,可左看右看也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佛牌是一个大象神明的形象,反面的话就是一根头发,看上去平平无奇。
之前沐白程总是听说,东洋的降头师如何如何的厉害,而且还会制作佛牌什么的,可拿到手里自己也看不出什么门道。
“汪。”嘟嘟拽了拽沐白程的裤脚,白白别看了,赶紧把这个东西交给大仙,这玩意有问题。
沐白程拍了拍嘟嘟的脑袋,“走吧我们回家。”今晚还有件大事要做,沐白程想给秦夕瑶表白。
想到马上回去就能见到秦夕瑶,沐白程的心情好了不少,按照她平时的习惯,只会等到八点买楼下打折的蔬菜,今天她破天荒的没有等到那么晚,买了食材就兴冲冲地回家了。
“我回来了。”打开门,安静沉默的房子告诉她,秦夕瑶并没有回来。雀跃的心情被迫按下了暂停键。
“她还没有回来。”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沐白程估计秦夕瑶可能还有一会。跑到厨房开始做饭,等到她做好了一桌子秦夕瑶喜欢的饭菜的时候,已经是八点半了。
“怎么这么晚?”沐白程眉头紧锁,之前秦夕瑶在庄园里虚弱的模样浮现在她的脑海中。沐白程蹭的一下子站起身,“我得去找她。”
手刚刚放到门把手上,手机震动了两下,沐白程看到是秦夕瑶的短信,立马打开。
“我要在工地住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
一句话只有这一句话,秦夕瑶甚至吝啬到一句问候都没有给沐白程,沐白程笑的苦涩,视线落在那一桌丰盛的饭菜上。
“连一个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吗?”
作者有话说:
注释:[1]出自《韩非子十阶》讲的是当年黄帝在泰山封禅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