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
我什么都没干,但?贺枕流突然生气了。
我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坐在?岛台边上,我撑着脑袋,看着贺枕流在?厨房里面无表情地往煮沸的锅里磕鸡蛋。
我怀疑给他一个机会,他应该想磕的是我的头。
往死里磕那种。
砰。砰。砰。
他打了三个蛋。我感?觉我的头碎了三次。
揉了揉脑袋,我心有余悸。
一晚上被罗简安拉去那个爬梯,那群小兔崽子挨个过来跟我喝了不少?的酒,很多人?过来说当年因为?我才考上了清华,而?我为?了装逼没好意思拒绝。
后果就是我的头好昏,眼睛好晕,走路打颤,胃里还空空如也,就是想吃点暖和的东西。
我只不过是想吃碗面罢了。
来之前还给小红毛发了消息,跟他说想吃面。他还答应得好好的。
过来之后跟他说想吃面,他就突然变脸了。
而?且脸变得超快,甚至都不让我蹭胸了。
男人?,你的名字叫善变!
我哀怨地叹了口气,留下?了可怜的眼泪。深感?自己命途多舛,雨打浮萍,好像地里没人?要的小青菜。
“吃青菜吗?”
“吃!”
贺枕流冷着脸给我切菜下?面。
我托着脸看着帅哥给我冷脸做面,心情突然又好了。
贺枕流的腰还挺细的。
他背对着我在?那里忙碌,我走过去开始捣乱。
我用手指勾了一下?他围裙后面的系带。
“我给你系个蝴蝶结吧?”我发出提议,“我手艺可好了。”
“……不用。”
“你系的结有点丑。”
“……说了不用。”
“你的围裙颜色也太素了,我能?不能?给你买个红色狗狗的?跟你比较搭配,服务免费哦。我还可以亲自给你换上……”
“…………”
贺枕流虽然没说话,但?是他握着菜刀的手青筋逐渐显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