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谷贤太郎的性格太暴躁,对别人失误的容忍度很低,很难和他人和平共处。
就算他自己去找其他地方训练了,也肯定是一个人默默提升技术,而不会找野生队友去打配合。
有去年的前车之鉴,及川彻没对京谷的团队协调性抱太大希望,只是想尽量在利用他的攻击性的同时,把他对其他选手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不过经过几天的训练,他发现京谷贤太郎居然出乎意料地听话,自从回来以后就没有缺过训练,对于他的指示也还算听从。
大家推测,原因或许是他们在八月初拿到的那块全国银牌和那几个个人奖项——那代表他们的实力已经是县内顶尖,在全国范围都排得上号了。
在体育竞技领域,实力强的说话自然更有底气。京谷贤太郎这种极端排球痴说不定更重视实力。
他对于传统的年龄等级不屑一顾,却会对强者抱有一定的尊重……
虽然也不太多,但总归是好事!
大家就这么开开心心平平淡淡地迎来了开学,在回归学习生活的同时抓紧时间训练。
然而,表面的平静终究还是迎来了被撕开的一天。
意外,还是发生了——
在一次队内练习赛里,京谷贤太郎抢了及川托给花鸟的球。
这一球的一传质量不好,及川彻只是勉强把排球托出去。
现在网前的另外两人是花鸟和京谷贤太郎,及川彻的判断是,这一球由花鸟接受会更为稳妥。
花鸟兜已经盯着排球的轨迹准备起跳。然而,京谷贤太郎却也在排球飞出的那一刻开始爆冲!及川彻暗道不好。
果然,京谷贤太郎毫不避让,抢先一步把排球给抽了出去!
排球破开对面金田一和国见英的拦网,狠狠地砸到地上。
花鸟却被撞得飞了出去,一屁股坐在地上,疼痛一下子从屁股窜上脊椎,疼得他五官都皱起来了。
他不由得抱怨:“你做什么啊?这球是克莱斯特给我的!”
京谷贤太郎表情冷漠,居高临下地对他说:“就算让你来扣球,也不一定能得分。”
他的判断是由他扣球才能更好地得分——所以,他就这么做了。
花鸟兜目瞪口呆——这人是怎么做到抢别人的球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京谷贤太郎还在继续:“你比我想象中的弱了许多。听说你拿了两个个人奖项,其他人对你的评价都很高。可这段时间以来,我只在你身上看见了许多莫名其妙的低级失误。”
“反应也偶尔慢半拍,完全不是全国水准该有的样子。”
那是因为他在尝试新的训练方式啊!现在还在适应期!
花鸟有点委屈,屁股也还在疼,坐在地上一时没有爬起来。
在别人看来,就是他被京谷给骂蒙了。
金田一勇太郎和国见英赶紧弯腰钻过球网,把花鸟给扶起来。
“花鸟前辈,没事吧?”
“没事。”
花鸟兜揉了揉尾椎骨,小声地说:“金田一,我最喜欢的后辈果然还是你。唔,还有国见。”跟小狂犬比起来,金田一和国见简直是天使!
金田一勇太郎愣了一下:“啊?嗯?哦,哦,谢谢花鸟前辈……”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而在他们身后,及川彻冷冷地“呵”了一声:“原形毕露了啊,小狂犬果然还是欠调-教。”
虽然他的嘴角还翘着,但他眼里的笑意已经完全消失了。
这还是及川在京谷贤太郎归队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发火。
他看着京谷贤太郎,语气严厉:“恶意拦截队友的球、冲撞队友。如果在赛场上出现这种情况,我有权力让你下场。青城不需要完全不听指挥的队员。”
京谷贤太郎表情仍旧倔强:“可是我得分了。”
及川彻被他气得牙痒痒。
就像恶犬只会在面对恶人的时候收起獠牙一样,小狂犬这段时间乖乖听话果然是被他们的“全国”名声给唬住了。
发现“主人”比想象中的弱小,恶犬就要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