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像是被划开了一个口子,大雨一下子从那个开口倒了下来。不止如此,还有雷声隆隆作响,狂风也配合地吹了起来,经过窗户的时候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像是妖怪在嚎叫。
花鸟兜复盘不下去了。
他拖鞋都没穿,光着脚跑到窗边,看屋外狂风大作大雨瓢泼的画面,开始后悔自己因为一时生气把及川彻赶走的行为。
雨好大,那把伞会不会遮不住他……风也好大,伞会不会不够结实啊。
刚好这时,又有人按响了门铃。
花鸟兜下去开门,一个浑身湿透的男朋友出现在门口。
他手里的伞已经被风吹得散架了,黑色的伞面掀起来了,骨架也扭曲成了花鸟不认识的样子。
及川彻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说:“小花鸟,我错了。我真的回不了家,求求亲爱的男朋友在雨停之前收留我吧。”
他好像被雨淋湿的大狗狗……
而且,怎、怎么还有湿-身-诱-惑!
几步之外就是狂风骤雨,被屋檐遮挡住的地方却一片安宁。
在门口的暖光下,及川彻的发丝往下滴着水珠,白色t恤也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隐隐透出肌肉的纹理和皮肤的肉色。
花鸟兜的脸又热了。
好吧……他忽然觉得没有什么事是无法原谅的了。
恐龙睡衣
及川彻进门的时候,身上还滴滴答答不断往下滴水,瓷砖铺就的地面都湿了一片。
他低头看了眼,把自己湿漉漉的刘海撸了上去,说:“等下我再过来拖一下。”
刚才的雨确实来得突然,哗啦一下就下来了,而且还伴随着大风。
及川彻自认为力气还挺大的,都差点抓不住那把伞。
在他的顽强支撑位下,雨伞没被吹飞,伞骨先被吹折了。
及川彻可不想因为淋雨感冒,明天就要照常训练了。
他默默算了一下回自己家和回花鸟家的距离,果断选择原路返回。
……然后就是花鸟开门的那一幕啦。
花鸟兜接过那把破破烂烂的伞,及川彻小心地把尖锐的伞骨转向自己,以免扎到对方。
他摸了摸鼻尖:“不好意思啊,我把花鸟叔叔的伞搞坏了。”
花鸟兜摇头:“是我明明知道要下大雨了,还赶你出去……对不起。”
及川彻有点讶异地低头,果然发现花鸟眼里满是自责。
他想摸摸对方的头发,可是手才刚伸出去就开始滴水,他只好收回来。
“怎么会,是我先把小花鸟惹毛的。而且,也没人知道雨会那么大啊,风也大得不太正常。”
及川彻在心底默默给今天的天气一个差评——下雨就下雨,刮那么大风做什么!都害小花鸟自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