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叫做行踪诡异?女子行踪诡异起来是什么模样,我还真是没有见过。”楚漫贞问。问完好笑地摇头。
原皓行叹气:“也不一定是女子,就是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人。”
一听见“包裹得严实”这种形容,楚漫贞顿时心中明了。哦,这是在说她呢。
心中有些发毛,楚漫贞转身向后桌走去,佯装是因为毫无知情才表现出的不在意。
她漫不经心地问:“这我倒是没有见过,瑞环、月香,你们见过吗?”
几个丫头俱是摇头。她们那日忙得脚不沾地的,眼睛全盯在吃食和银钱上,哪里有多余的心思去注意什么神神秘秘的人。
就连常八,都默默摇头。
楚漫贞心中偷笑。她那日是趁着这四个都在忙碌时,才趁机溜去的大堂,当然不会被发现。
见原皓行十分失望地急急要离开,楚漫贞唤住他,打探道:“怎么,你楼中留了贵重的东西吗?”
“不是。是翼王那日收到了一封信,想要找到信的主人。但那日鱼龙混杂,给到场几位大人递送的自荐信多如牛毛,在下在翼王下属的帮衬下足足找了两日,也才从晓得了是有人通过那位狂生沈公子,给翼王上递了书信。”
想到两日前于深夜被请到翼王府的经历,原皓行仍然后惊。
与翼王相识多年,他还从未见翼王有过那般火急火燎。连一夜的工夫都等不了,愣是连夜挨个捉人进翼王府里盘问。
幸而翼王所在意的信件是最先由他递送的,排查的范围能缩小很多。直到快天明时,寻到一个小二记得是沈天石所递,所以翼王府的又去找那个无人认得的沈天石。
楚漫贞磨了磨后牙,表情古怪地问:“你是说,沈天石在答应给那个神秘女子递送信件的时候,也一同让小二传递了他的自荐信?”
觉得郡主在意的重点有点偏,原皓行点头:“嗯。”
干笑两声,楚漫贞垂头翻起一个白眼。
那个沈天石,原来也是要送信的,所以替她送信完全是顺手的事儿?
虽然说她给酬劳是理所应当的,但在他最开始拒绝时,和之后立即收银子时,还真是让人看不出他心里的小九九。
“不予郡主多说了,在下还要再去问问其他人,”原皓行提出告辞,“幸而沈天石特立独行,让小二留有印象,若不然是随便哪个,只怕是连现在的线索也没有。”
咽喉一噎,楚漫贞点头:“是是。”
刚掀开小侧门的帘子,原皓行想到什么,脚步一顿,转头问:“郡主,敢问你可知能让牡丹花期提前的法子?”
“嗯?”楚漫贞一怔,支吾道,“花期提前?这可不知,我若是知晓,那全天下的人也用不着到处奔波赏花了。”
说完,她纳闷:“此时牡丹还未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