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提起苓语,是故意的,还是巧合?
轩辕逸岚冷笑道:“偷袭本王别庒,总共有七十三个刺客。这些方太师不给本王一个解释,反而还想让本王给你的儿子赔命吗!”
什么?!
尚且不知此消息的群臣,面面相觑,心神大震。
方太师面目一僵,死不认账。他自然知道方阮楠昨日是去做什么了,却没想到得到这么一个下场。
然而只要咬紧牙关绝不承认,翼王又能如何?
“你、你血口喷人!”方太师装作被污蔑后的愤怒模样。
轩辕逸岚露出一抹冷笑:“中郎将还知道头戴面具不露身份,真是聪慧。若不是挑开了面具,谁能知道不将本王放进眼中的人,竟然是方太师的独生子。”
“翼王没有证据,就不要当朝胡说八道、蒙蔽圣听!这简直就是胡编乱造,贼喊捉贼!这是掩盖罪行!”
一时间,支持翼王和支持方太师的两方人马在朝堂之上吵得是不可开交。
翼王不仅是金口玉言、言辞凿凿,还有数不清的线索可以当做证据。方太医则除了大喊冤枉,毫无反驳证据。
一个上午过去,文武百官吵嚷满殿,什么结果都没有吵嚷出来。
……
想要获取各种消息的楚漫贞并没有留在郡主府中,而是久违地去了集英楼。
方阮楠已死,她的威胁也除去些许。虽然不知都还有别的什么人对她动手,但目前为之,她是安全的。
集英楼消息灵通,她便留在集英楼中听取不同的消息。
今日的天气特别热,仿佛夏日真正到来。
酪滑腻爽口,再加上存放酥酪的夹层木桶盛满冰凉的井水,所以酥酪也冰冰凉凉的。天干气躁,这样一种美味可口的小食顿时就在阊阖城中显得炙手可热起来。
集英楼正堂的跑堂小二掀起帘子:“瑞环丫头,再来两碗酥酪。”
“好嘞!”
瑞环手脚不停地又盛出两碗酥酪来,向楚漫贞点了点头,就给隔壁的正堂送去。
不等楚漫贞询问,小铺子门前大伞下面的小摊位上,又有一个带着孩子的妇人柔柔唤道:“丫头,给我也来一碗酥酪。”
“哎,好,夫人等一下。”月香应一声,匆匆舀了一碗酥酪给大伞下的妇人手中送去。
几日不见,生意竟然好得这样忙碌,楚漫贞颇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怎……”
刚一张口,坐在小铺子里享用酥酪的客官擦嘴起身,对着忙得脚不沾地的方厨娘说:“小娘子,你这酥酪能不能让我带走一碗呐?我想带回去给我娘子也尝尝。”
方厨娘露出歉意的笑:“对不起了客官,小店还没有想出能带走酥酪的法子,实在是扰了您的兴致。”
客官呵呵笑着挥手:“没事没事,那就给我包几块那个海棠酥吧,味道也真是不错。”
“好嘞,您稍等。”
吆喝一声,方厨娘一边忙着给招呼新入铺子的客官,一边收银钱,还要一边去包海棠酥。
楚漫贞就跟生意和自己没有关系似的,怔怔盯着方厨娘忙活。
直到方厨娘好不容易有了一口喘息的空闲,一扭头,看见郡主用一种看神奇的目光注视着自己,非常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