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再次归于0。
祁琛睁开眼,这次周围亮堂堂的,还没回过神,身体就被抱住了。
“一千年,”时序的声音沉稳了许多,“等到你了。”
“你一直都在这里吗?只有你一个人?”
祁琛问。
“嗯,”时序后退一步,把祁琛完完整整地放进自己的视线里,“还有你的道具陪我。”
“怎么来到这的?”
时序顿了顿,语气平和,任何情绪都被无情的时间给磨平了:“队伍没能打败尊主,只差最后一击,但输了就是输了,我们被祂分别派下了不同的权柄,去往各自的领地。”
他不是很想聊这个,也不想把珍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上面,侧过头,看向祁琛的锁骨。
那里微微发亮,露出十字的金色光辉。
“那是我的,我咬的?”
时序挑眉问。
“……嗯。”
祁琛拽了下衣领。
“好羡慕以后的我。”
这话语气有点超过了羡慕,往嫉妒和恨那程度走了。
祁琛笑了声,感觉刚刚才见过的单纯年轻的时序和在副本里相处的时序慢慢融合在一起。
“未来的你对我说,”他指着印记,“信徒可以向神明许愿,这是送给我的礼物,向我许下的愿,等我哪一天心情好了,可以帮你满足一个愿望。”
时序“啧”了声:“他好会说话。”
甜言蜜语的。
祁琛:“……”
祁琛耐心地又问一遍:“你的愿望是什么?”
时序挑起眉,露出一个狡黠的笑:“不告诉你。”
祁琛被他这句话撩起一点火气,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时序的嘴巴总严实得过分。
就连他们之前曾见过这件事都一点没向他透露过。
但下一秒,一分钟倒计时结束。
又是一千年过去。
时序依旧笑着站在他面前,好像什么都没变过,他们还能继续刚才的话题,也能继续逼问他的愿望。
甚至如果一句话没说完,祁琛还能跟着接上下一个字。
对他来说仅仅是一个眨眼,时序却已经过了一千年。
这点火气忽然就消失了。
祁琛决定稍微平等一些,把情绪丢给对他来说不存在的一千年。
时序塞给他一个钟表,甜言蜜语他现在还说不过未来的自己,只能从行动上表示。
“给你,我猜你是用这个过来的。”
金色的钟表和船长给他的一模一样。
虽然祁琛确实是用的这个道具,但为什么会在自己手里,不是应该给船长吗?再由船长交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