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皎皎问:“这是什么意思呀,没看懂。”
祁琛淡淡道:“日记主人不喜欢粉色的意思。”
云皎皎:“……”
黄星宇解释了一下:“大众的眼光会觉得女生喜欢粉色,也传达出娇弱、受人保护的印象。日记里说应该喜欢粉色,说明写日记的人很可能是女生。”
“还有一点,妈妈都说,”殷煦补充道,“这里的妈妈并不是只有一个,所以指的应该不是血缘关系上的妈妈。”
“那会是什么?”
云皎皎问。
“监护者。”
祁琛说。
云皎皎看向他。
祁琛却没有更多解释的意思,他把日记收起来:“在这个房间里找找别的线索吧。”
几个人都到处翻着找线索,只有云皎皎一头雾水不知道从哪下手,充分贯彻了自己笨蛋美人的人设。
还时不时地推倒一个花瓶,撞翻一个东西,然后红着眼眶说自己撞到桌角了腿疼。
然后他就被安排在公主床上,柔弱不能自理地休息着。
殷煦想检查下枕头,让人先起来。
云皎皎站起身,一个没站稳身形就往下歪。
殷煦下意识扶了他一把:“小心。”
云皎皎歪倒时衣领散开,露出胸前大片大片的白,发丝散乱,眼尾酡红,他哼哼地吸着鼻子,软软地说:“我好像感冒了,有点难受。”
夏和风听到动静,往两人那看了眼,随即立刻瞪圆了眼睛。
两人的动作有些暧昧,他脑海里莫名闪过祁琛和时序在迷你KTV里发生的画面。
!这难道又是一道新世界的大门?
觉察到夏和风的视线,殷煦精神一颤,立刻松开手。
没了支撑的云皎皎“咚”一下仰头栽到了地上。
“……”
殷煦却无暇顾及他,皱了皱眉说:“我去下卫生间。”
他沉着脸转过身,推开卫生间的门,脑海里还在回想刚才云皎皎柔软腰肢的触感。
……不对,这不是他的想法。
他明明对除了夏和风以外的其他人都毫无感觉,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欲念?
是云皎皎的天赋?道具?
殷煦皱眉用水清洗了几遍刚才和云皎皎有接触的地方。
他关上水龙头,转身离开时忽然又顿住了脚步。
殷煦伸出手,慢慢推开浴室的门。
一个女孩吊在浴室里,脑袋九十度垂着,白色的浴缸盛着一小汪干涸的血液。
血液上飘着张皱巴巴的船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