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儿臣跟惊羽之前见了也不多,谈不上深交,不过儿臣最近可是对他刮目相看,以后打算多跟惊羽好好学学!”
虞泽锐笑哈哈地一拱手,“惊羽兄,你可是我们大虞现在的大功臣啊,父皇在我面前数次夸赞,说我比你差得远啊!”
“臣惶恐,哪能担得起这样的称赞,只是……尽本分罢了”,秦云谦虚道。
“哼,你也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虞辰帝笑骂道:“你最近两年确实表现不错,浪子回头了,可有些事,还是太毛躁了,还需多多沉淀才是!”
说着,虞辰帝就是一连串的数落,嫌弃他办事太过随心所欲,亲身涉险,太过冒失云云……
秦云表面连连附和,心里不以为然,自己活了几百岁,还用你教?
不过……这种口吻,怎么不像是君臣,反倒是父子一般?
一旁的虞泽锐和紫蝉,也都露出古怪的表情,似乎从没见虞辰帝这么“唠叨”过臣子。
一番责问后,虞辰帝似乎也觉得过头了。
“刚才孤这么说你,也是为你好,你毕竟还年轻,将来还有更多重担要压上来,你得知分寸。”
“臣谨记!”
虞辰帝满意点点头,随即突然问道:“林惊羽,你觉得紫蝉如何?”
“哈?”
秦云猛地抬头,下意识道:“陛下,臣跟紫蝉可是清清白白,真没什么的!”
“谁问你这个了?!”
虞辰帝骂道:“孤的儿子要娶紫蝉,你不是带她去过论剑大会吗?就问你,觉得她人如何?”
紫蝉都不禁俏脸一红,颇为尴尬。
秦云恍然,随即朝虞泽锐抱歉地笑了笑,难怪这老二都脸黑了。
“好啊,紫蝉师姐品性纯善,天资聪颖,嫁入皇家再合适不过!”
听了这话,虞泽锐总算表情缓和了。
“哦……既然你也这么说,这门婚事,孤就答应了。”
虞辰帝点头:“紫蝉啊,等你师父回来,皇后会亲自派人上门提亲,你以后……就是孤的儿媳了。”
“是……陛下……”
紫蝉声细如丝,同时传音给秦云,“多谢小侯爷成全。”
“多谢父皇!!”虞泽锐开心地牵着紫蝉的手道,也同时朝秦云点头表示感激。
秦云哭笑不得,这叫什么事?让他进宫,就为了问这个意见?
“瞧把你高兴的,身为王爷,娶一个王妃算什么?将来多纳几房妃嫔,也好让孤多一些孙儿才是。”
“儿臣此生,只爱紫蝉一人!”虞泽锐立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