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侯反叛,带头者也是因为有皇家血脉的人,若是曲家想要?取而代之,恐怕还是会引起不小的动荡。
“姐姐……”曲笙粘稠的语调唤着林夕昭回过神?来,很快她的耳后?便有了温热的触感。
曲笙吻着林夕昭的耳后?,忽然变换称呼,是曲笙故意?为之,唤久了娘子,林夕昭似乎听得习惯了。此刻听着曲笙唤她姐姐,心中不知怎得,有了些许的奇怪的感觉。
曲笙的吻太?过缠人,密密麻麻,很快便将她的心填满,但只抽离一瞬,便觉得如坠深渊,从而令她想要?的更多,不停歇的更多。
吻了一会,曲笙便从身后?将林夕昭抱了起来,将她放到了不远处的桌案上。
看过的信,散落了一地?,林夕昭想去捡起来,曲笙却不让,“不妨事。”来信此刻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林夕昭被抱着坐在了桌案上,弯着的腰被曲笙手掌擎住,她抬起头望着曲笙,看到了难以?填满的欲壑。
房中很快想起了轻吟,林夕昭衣裙敞开,遮住了在她身上‘寻花问柳的’曲笙。
桌上姿势实?在是让林夕昭有些难为,她的手臂撑在身后?,身体的感觉却酥得,让她软弱无力。
曲笙耳边充斥着自己想听的乐章,很快便察觉到了林夕昭的身体柔弱无力,她唇角勾着水光的笑,将林夕昭后?撑着的身子扶起,让她挂在了自己的脖颈处,轻轻的将她抱了起来。
就在林夕昭以?为曲笙会将她抱到榻上之时,曲笙转身寻了宽大的座椅,抱着她坐下?了……
翌日一早,曲笙先是陪着林夕昭去了林府,待林夕昭去看林建海时,她便出了府,去了宫中。
朝中许多官员还在宫内,曲笙让人将他们聚在了一起,一夜的胆战心惊,这些人皆如丧家之犬,不敢有丝毫的抵抗。
但这离曲笙想要?的,远远不够。
早朝时,朝着大臣缺了一半之多,留下?的几乎都是依附曲家,和保光皇帝留下?的一些臣子。
曲笙今日没有穿盔甲,一身绯色的武官朝服,绣着一只威风凛凛的草原狮子。手持象牙笏板,站在群臣之首,与太?子对立而站。
曲继年今日称病不朝,皇帝拿不定主意?,让人去请了几次,曲继年都推脱身体欠佳。
曲笙站在那里,身形俊逸,若是不知道她曾统帅过兵将,说她是文官,也是有人信的。
百官跪拜,曲笙却只是低首,薄唇不动。
殿中的人见状,起身之时,有人发现,却没有人敢站出来指责。
朝中官员,皆知曲笙是皇帝心腹,实?在不敢多言。
只是他们不知道是,此刻的皇帝,却是十分的忌惮惧怕,身着武官朝服的曲笙。
曲笙身上已?经没有盔甲银光散发的寒气,可她只要?站在那里,整个?人便不容他人轻视。
“几个?月前,骠骑将军南征叛贼,以?敌强我弱之时,逆转乾坤,平息叛乱,朕心甚慰,昨日已?经着礼部与众将士犒赏,今日也该与诸将论功行赏。”皇帝说话的时候,眼睛时不时的瞥向曲笙。
曲笙站在一旁低头不语,听到皇帝这般说辞,抬起了头。
曲笙的目光漆黑深邃,根本看不出她在想什么。皇帝瞥看了几眼,察觉曲笙看他,忙看向了一旁的内侍官,道:“宣旨吧。”
内侍官上前,将加封曲家将领的名单念了出来,曲家几位将军也都上千听封,封赏之后?,便都退到了曲笙的身后?,脸上并无笑意?。
皇帝原本笑着,看到几位被他赏赐将军似乎没有官级晋升的喜悦,脸上的笑容便有些尴尬了。
“咳,首功者自然是我们的骠骑将军,朕昨日与吏部商议,该重赏骠骑将军。只是柱国一职,已?由曲侯担任,听闻曲侯府人丁单薄,其兄早亡,所以?,朕特下?旨,让骠骑将军以?女子身份,有承袭爵位之名,其余赏赐,只要?骠骑将军开口?,朕一一应允。”
皇帝卖了曲笙一个?人情。
今日上朝,曲笙原本是想来督办前太?子一事,却不想皇帝竟想出了这个?法子来笼络她。
曲笙闻声抬起了头,漆黑的眸里看不出情绪,俊逸的身姿微微低首,行礼道:“谢陛下?隆恩。赏赐臣就不要?了,只求陛下?及早正法散布瘟病者,慰藉因瘟病而丧命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