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闹的不过分,它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是宠物们里的大姐大。
花开并蒂,各表一枝。
鼠鼠这边沿着洞口一直往里跑。
期间遇到了几只守卫的同类,因为气息同源,但又不认识,所以很是被警惕的盘查了多次,同时,它也在这些同族里知道了回家的路。
树洞下的地下世界四通八达,土质松软,正适合它们金沙鼠居住。
在它离开时,族群里不过只有一百多只族人,现在似乎看起来更少了些,在从值守的数量就可以看出。
鼠鼠很聪明,哪怕是在这种情绪激动的情况下,也隐隐差距不对。
它熟练的在复杂的洞穴中穿梭,很快就找到属于它们家的洞穴。
洞穴门口堵着一些絮状的纤维,这是某种植物特有的根茎,它们用牙齿将里面的纤维咬出风干,一般用作垫窝或是堵门,既可以保暖又可以防窥。
这一块地下的洞穴门口都是这样。
“吱~”
鼠鼠在门口叫了一声。
它知道,家人都在窝里睡觉。
它们是夜行动物,捕猎和活动都是在夜间,一般都是在丛林中。只有白天睡觉时才会回到地下洞穴。
也许是叫的声音比较小,没有声音回应它的吱吱声。
鼠鼠有些着急,直接用前肢扒拉开堵门的纤维,一边喊着:“吱吱!妈妈我回来了!”
它一扒拉开纤维,灵敏的鼻子不用耸动也闻到了一股腥臭味,是血腥气夹杂着一股腐味。
鼠鼠心中一惊,慌乱的叫着:“怎么回事,是谁受伤了?”
这会终于有声音回应它。
“小十九,是你回来了吗?”一道沙哑的女性声响起。
“妈妈”
鼠鼠已经拨开那团厚重的纤维,看到了洞中的场景,整个鼠身都僵硬住。
难怪,难怪问路时,那值守的鼠一副怪异复杂的表情。
洞里只趴着体型比它略大些的金沙鼠,但和它身上靓丽的毛发不同,这只鼠身上的毛发干燥无光泽。
更让鼠鼠心惊的是,鼠背上有一块很大的伤口,没有包扎的情况下就这样袒露在外面,上面黑红一片,血水和脓液混合着,看一眼就让它觉得心痛不已。
那难闻的气味,就是从这伤口上散发出来的。
“妈妈”鼠鼠大哭着扑上去。
鼠妈艰难的抬起头,勉力笑了笑:“好孩子,我的十九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