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啊,那好说,你等等啊。”说着男子伸手摘下背后的行囊,在里面叮叮咣咣的掏了好一阵,然后拿出一块牌子。
“你瞅瞅这是你家甄长老的牌子不?”
裴全安一眼就看到了牌子上篆刻的那个甄字,正是甄君诚的随身腰牌。
这下毫无疑问了。
因为除了死,裴全安想不到还有什么办法能从甄君诚身上取下他的随身腰牌。
而看着目瞪口呆的裴全安,男子微微一笑,“这下相信了吧。”
而后他又看向瑟瑟发抖的南宫兄弟二人。
“你们两个刚刚说什么?说桂家实力一般?”
“不……不是……。”一向擅长言辞的南宫很亮,此时也有些无言以对了。
看着支支吾吾的他们两个,男子突然有些兴趣缺缺。
“十几年没下山,没想到江湖上都是些这样的货色了,真是没劲。”
说着,男子抬手又从行囊中掏出一个折叠起来的东西,如变戏法一样稍一摆弄,一架机关弩便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而后男子冲南宫兄弟呲牙一乐。
“临死前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南宫兄弟怎么也没想到男子会突然准备下手,南宫很亮率先喊道:“大人饶命!”
“没劲!”男子直接扣动了扳机,弩箭瞬间便穿透了南宫很亮的脑袋,力气之大,甚至将尸体都带飞出去,钉在了后面的墙壁之上。
而后他又看向了一旁的南宫步亮,“现在该你了。”
南宫步亮脸上都是汗水,死死盯着男子,哑声道:“你到底是谁?”
“我叫梁心安,机关宗奇技科第三十二代传人。”
机关宗!
听到这三个字,南宫步亮的瞳孔瞬间收缩为针尖大小。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看似与世无争低调行事的桂家,其后台居然会是这样的巨擘。
可此时后悔也晚了。
在自报家门之后,梁心安随手扣动了扳机,将其也钉在了墙上。
看着在墙上排列的整整齐齐的两具尸体,梁心安用力一挥手。
“漂亮!”
裴全安却被吓得牙关直打颤。
梁心安低头一看,“哦,对了,还有你!”
说着举起机关弩便再次扣下了扳机。
噗!
裴全安也被死死钉在了地上,鲜血和脑浆的腥味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桂鹤书和张君竹夫妇心中暗叹一声。
果然是这样!
这么多年过去了,大人的行事作风还是一点都没变。
而就在这时,梁心安无聊的打了个哈欠,回头看向他们夫妇二人。
“没意思,都是些杀起来没意思的人!”
“不过听你们说苍龙寺之前很热闹,连景平圣那家伙都死在了一个名叫赵崖的人的手中,而且连你们儿子也在他手下做事。”
“所以苍龙寺怎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