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桂家的豪富来说,再贵重的东西都见过,因此也没在意这些。
他看向南宫兄弟二人,三人的眼眸之中都泛着贪婪的蓝光。
“行了,你也不必这么纠结了,现在我能活一天就是赚一天,所以与其想那些倒不如想想如何活得更开心。”
在这种氛围的感染之下,哪怕你平时再怎么惫懒,此时也不得不振作起精神来往前走。
于是南宫很亮便冲自己的大哥南宫步亮使了个眼色。
难道就没有一点办法了吗?
似乎是看出了赵崖的心事,郭鹿鸣呵呵一笑。
这笔买卖做定了。
尤其当他们这些跟班下人们也被安排到宴会厅外,并上了一桌堪称奢华的宴席后,裴全安暗暗下定了决心。
眨眼间便跟之前判若两人,不仔细看根本就看不出来。
号完之后,赵崖的心情不免越发沉重起来。
“道歉?兄弟你这么说可就见外了,儿女之事咱们做父母的又左右不了,也是我家玄清没福分,所以这件事就不必再提了。”桂鹤书放下酒杯笑道。
而且这种改变的速度极快。
桂鹤书有些无奈。
对于这一改变,连郭鹿鸣也不得不感叹。
被挑中的这几人自然是雀跃不已,毕竟不但不用干活,还能跟着二位家主去城中吃喝,换谁谁都得高兴。
但看桂鹤书现在的神态,显然已经不在乎之前那件事了。
“哥哥稍等,还有些东西没搬下来呢。”
说话者不是别人,正是墨海城桂家的家主,桂玄清之父,桂鹤书。
说白了,就是有些小肚鸡肠。
这时船只也已缓缓驶入了墨海城的渡口。
随后南宫步亮便将酒席宴间所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这时南宫很亮又接着说道:“听说我那侄子玄清在苍龙寺中混得很不错,之前那场震动整个化外之地的大战,玄清贤侄也是战绩斐然?”
只见他满脸都是笑,快步走下台阶,一手搀扶一个。
“哥哥我也不瞒着你们哥俩,我们桂家确实有后台,只是这位大人平时很是高冷,都是他主动联系我们,我们平时根本就联系不到他。”
“桂大哥!”
当裴全安跟随着南宫兄弟进入桂家之后,只觉入目所及,处处都是在不经意间显露出的贵气和奢华。
他不动声色的跟在南宫兄弟身后,离开渡口码头,朝着墨海城走去。
这件事虽然过去了,但毕竟在两家之中种下了一些隔阂。
“怎么样?”裴全安迫不及待的问道。
虽然如此,但赵崖的心还是沉甸甸的。
赵崖一笑,随即换了另一只手,继续为郭鹿鸣号脉。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往下搬东西。”
但在晋级至返璞归真境后,赵崖就感觉浑身的肌肉筋骨都柔顺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