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她手里应该有个能篡改记忆的东西。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逃出来的?”这是姻缘第三次问这个问题。
“您还真是执着啊,”越歌捂着嘴笑,“如果我不告诉您呢?”
“好歹也是魔界右使,不要这么做作啊。”
看来她是不会再说出什么有用的东西了,姻缘叹气,直接动手。
越歌也一直在防着她,见她真的动手立马溜得飞快。
“呼,确定了。”越歌消失,姻缘回到了酒吧。
还是同样的走廊,她正站在一个包间门口,抬起手一副要开门的样子。
原来刚才的房间是越歌用魔气开辟的一方小空间。
姻缘虽然对魔气的察觉很是敏锐,但纸人身上“生”的气息会干扰到她。
“七七!”一旁传来夜寂既惊又喜的声音,苏柒偏头看过去,男人眼中布满血丝,身上的衣服也皱皱巴巴的,还沾着土,像是刚挖完土回来一样。
苏柒疑惑,刚才看他的时候还没有这么狼狈呢,他是干什么去了?
她不知道,夜寂为了找她,是真的把酒吧掘地三尺了。
“回来就好。。。”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想摸摸苏柒的脸确认是不是真的,伸到半空时看到自己满是脏污的手又触电般缩回去。
被苏柒一把握住,“怎么了?”
“我。。。我手上脏。。。”是温热的,不是幻觉。
苏柒不知道从哪摸出来一包湿巾,给他仔仔细细擦了个干净。
“干净了。”苏柒握着他的手晃晃。
“嗯。。。”夜寂的世界突然一阵天旋地转,软绵绵倒在苏柒怀里。
霸。。。霸道总裁的小娇夫?
苏柒瞪大了眼睛,扶住夜寂,这小娇夫有点壮实啊。
外面有人听到了动静,进来查看。
就看到自家老大如疯魔般找了三天的人正一脸呆愣的半扶半抱着老大。
“能帮个忙吗?”
“哦哦,好。”那人又去喊了几个人,几人合力把夜寂抬上车,送去医院。
到医院一检查,缺乏休息,紧绷的精神突然松懈下来才导致昏迷。
“我也没。。。”还没等苏柒嘀咕完,就听见帮她把夜寂送上车的那个男人跟她说话。
“老大找了你三天。”他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如果苏柒没有听出那点责备的话,“他一直都没有合眼。”
“三天?”明明两人的交谈最多不过几个小时!
该死,被越歌耍了。
小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一样!
惊蛰是夜寂暗处的人,知道夜寂一开始的找人就是为了苏柒。
他亲眼看着两人进酒吧,但出来的只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