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珩闭上眼睛。
想到小茉莉揉着他的胳膊,对他撒娇的模样。
半晌,他轻轻摇了摇头。
创始人:“下不了狠手,就不纯粹。”
“如果你真的很想要你的女孩,牢牢记住这次犯错误的教训,而你们之间又拥有无与伦比的爱情。”
“我倒是有个,很合适你们这种关系的建议。”
……
……
……
周子珩从回忆里出来,就看到阮茉还坐在沙发上,抱着个香蕉鸭。
周斯慕离开书房前,已经给她抱香蕉鸭这件事翻过一个大白
()眼了。
阮茉垂着脑袋,刚被她生出来的宝宝控诉“不可爱”,要有一天的时间不理妈妈了。
现在小孩子离开,就要去面对大人。
阮茉好难过啊,她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周子珩放空了两个月的时间,没有跟她再提一次“严厉惩罚”这件事。让她每天都活在心惊胆战之中,可今天晚上吃饭,他突然就对周斯慕公布了阮茉之前干的一系列“好事”。
让周斯慕审判了她一遍,让她羞愧到想找个地洞钻下去。等周斯慕生气完,他便让她来书房,他想与她谈谈。
谈什么?
惩罚她啊!
阮茉把脑袋埋在香蕉鸭的绒毛里,情不自禁开始喊“哥哥饶了我”“哥哥我错了”。可周子珩完全没有任何表态,也不和过去那样,会犹豫片刻,对她商量几分钟。
商量和介绍规则,那都是契约关系才会进行的程序。周子珩自始至终也明白,阮茉不是他的什么brat,他不是什么do。他们之间就不是为了找愉快而要进行接下来的事情,他就是要惩罚她,惩罚的原因是因为她犯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惩罚哪有提前预知流程图的?
所以说周子珩什么都没有说,他在书桌边站了一会儿l,直到阮茉又攥着那娃娃,泪汪汪抬起了头,求他,
“哥哥……”
“门是锁着的,你不用担心周斯慕会半途闯进来。”
周子珩转过身,面对着阮茉。
一字一句,道,
“隔着衣服会减轻疼痛感,起不到惩罚的作用。”
“tuo了全部的衣物,包括?衣、?库。然后抓着脚腕,”
“正面面对着我,敞开退,坐在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