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得意:“母亲说你喜欢,那就种上。”
林得意:“你喜欢栀子花吧?”
等小两口看过种栀子花的地,又跟宫里来的老花匠聊过天,知道栀子花是有种子的,种的时候,种子还得先用水泡过,再放到通风的地方阴干后,才能种地里去后,一下午的时间,就让他们这么“混”过去了。
可心里这么想着,林得意没好意思把话说出口。
乐安公主:“吃饭吧,九欢啊,你捡你喜欢的吃。”
谢九欢:“以前家里不种栀子花的吗?”
谢九欢暗自咂嘴,反应这么大的吗?
“看来是不生气,”谢九欢一把又把林得意拉坐了下来,说:“闲着也是闲着,我们来猜猜晚上的家宴都有些什么菜吧。”
林得意身后也站着婆子伺候呢,这婆子正准备替林得意剔鱼刺,谢九欢抻头看了一眼,跟乐安公主说:“母亲,四少爷夹的是鱼肚皮没有刺,您放心。”
林爹说了几句家和万事兴之类的话后,拿起筷子夹了一粒虾仁吃。
林得意这才也笑了起来,说:“我说你喜欢栀子花的时候,三嫂还不相信。”
林得意这下子直接站起来了,皇帝舅舅把自己当棋子的事,已经被林得意迅速地抛到脑后了,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谢九欢刚才跟他说什么了?
栀子花喜欢弱酸性的土壤,秦国公府的花匠说不出这么科学的话来,但北方的土不适合养栀子花,这事他是知道的。
谢九欢:“哦哦。”
秦国公府这次的家宴,被乐安公主办成了了全鱼宴,谢九欢看着能坐下林家所有人的大桌,心里猜,林家的人是都喜欢吃鱼吗?
看看从书院赶回来的三儿子,又看看还是不说话的四儿子,再看看满脸欢喜的四儿媳,乐安公主拉了一下林爹的袖子,让林爹说话。
林得意想,那天他说要种栀子花,三嫂说什么来着的?
谢九欢:“花香能有什么问题?”
林得意:“……”
“你小心鱼刺,”乐安公主提醒夹红烧鱼吃的林得意。
等到了晚上,乐安公主派人过来喊,小两口才悠悠哒哒地往正院走。这个时候,这二位的心情都很好了,甚至即将到来的江南之行,都没在这二位的脑子里占上地方。
林得意:“她说栀子花是山野之花,花香太浓,不……”
除了味道实在难闻的花,谢九欢对花一直是雨露均沾的,她都喜欢。但林得意问最喜欢,谢九欢还是点头,高高兴兴地说:“是啊,我最喜欢栀子花。”
林得意说:“好像是说味道太浓,不文雅。”
林得意:“你,你……”
谢九欢:“……”
香味太浓犯法?
谢九欢点头:“喜欢。”
大家长不发话,这席就开不了啊。
“三嫂还说栀子花花色白,不喜庆,”林得意又说了一句。
这要换了别人,年幼的侄儿侄女都在跟前,被长辈这么担心,这么念叨,就得不好意思了,你都多大的人了,还不会吃鱼呢?但林得意习惯了,谁让他这人多灾多难呢?
“没刺,吃吧,”谢九欢十分肯定地跟林得意说。
林得意把一筷子鱼肚皮肉塞嘴了,他信谢九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