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老爹:“说过几回话,这个刘励好酒,我拿好酒当酬金,他应该会答应出诊的。”
乐安公主这一回气哭了。
“他也不会当场就喝,”谢老爹却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会露馅,说:“等他给大姑爷看完了病,这酒是不是好酒,与我何干?他还能跑来跟我理论吗?夫人,你酿的酒,在我这里就是好酒。”
谢老爹一手打着照亮的灯笼,一手拎着壶苗氏自酿的桂花酒,说:“我省得,你们今晚不用等我回来了,我请了刘太医后,就直接带他去一花那里。”
“谢大人说,以后若是有孩子,这孩子得随他姓谢,”乐安公主说。
“你不同意?你不同意我就,”乐安公主四下看看。
林得意终于说话道:“这跟强抢人家的女儿有什么区别?”
“啪!”乐安公主狠狠地一拍桌子。
“老四的婚事先放一放吧,”林驸马跟乐安公主说:“也许我们不着急了,老四的姻缘自己就找上门来了。”
林得意走得更快了。
苗氏担心说:“可老爷你这酒是妾身酿的啊。”
乐安公主:“如果,我是说如果啊,这次谢九姑娘要是出事,那我就送你去陪她,我认命了,我认输。”
“那是什么条件?”大公子问。
看见婆母掉眼泪了,三个儿媳妇想劝,又不知道该怎么劝。哪有这么在家里跟儿子以死相逼,对外逼人家老谢家嫁女儿的呢?他们又不是不讲理的人家。
“就是,”乐安公主嘀咕了一声。
谢老爹说得太过理直气壮,把谢九欢三个人都给震住了,虽然拿自家酿的酒去诓人不对,可谢老爹说的话好像有道理啊。
大公子想说,这不就成逼婚了吗?可是坐他边上的大少奶奶胳膊肘撞夫君一下,大公子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林咏:“好好好,今年送年礼的时候,你再单独送那姑娘一份好了。”
乐安公主相中了一根房梁,拿手指着说:“我就吊死在那上面!”
林得意抬头看看被他娘相中的房梁,起身,林得意就快步往花厅外走了。
林得意闷不作声。
花厅里一下子就没人说话了,三个哥哥和嫂子需要时间,消化乐安公主方才的话。
这得等到猴年马月?乐安公主在林驸马的怀里痛哭了一场,不过哭过之后,她人反而舒服些了,跟林咏说:“谢九姑娘我瞧着就心中欢喜,是个好姑娘。”
林家人:“……”
不然的话,谢大人就不会待在翰林院,几十年如一日的混日子。
林得意:“我不想再害人命了。”
“你回来,”乐安公主喊。
“您跟父亲答应这事了?”半晌之后,二公子才开口道:“这是要让四弟入赘谢家?”
谢九欢跟苗氏说:“二娘,太医院的太医都好酒吗?我听阿爹的意思,太医院的太医他可以随便请的?”
谢十全:“什么?阿爹在太医院有这么多朋友?”
苗氏一手拉女儿,一手拉儿子,转身回家。下回的事下回再说吧,她现在就担心这一次,她家老爷都成功不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