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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左一右两位三境武夫,状态都有些不对劲。
两名女蛊师应了声,钻出车帘。
甄善仁阅历丰富,细看一眼便道:“不是投毒,投的是邪祟血肉,北宁侯是要散播瘟疫。”
施月晗长发披散,一双眸子内眼神闪烁,有心要逃,可她体内还有复眼和“觉骸”子虫寄生。
“他们是大燧北宁侯的人,那老东西多次发兵围攻此地,想要占了林地下的灵泉。”乌元恨声道。
这帮贼寇着实凶悍,死的到处都是,有六个硬是在毒发临死前扑到了车厢上。
宇文松念及此处,抛下短衫仆从,快步走下城墙。
三位族弟就在一旁,被这天杀的蛊师给弄死,死后尸身还被蛊虫寄生,几个月下来也不见腐坏。
“吁、吁……”
养到如今,这只“甲蝓”都快到二品后期了,长得愈发肥硕,沉重了许多。
领头的老者形容枯槁,长发灰白,上半截身子还算齐全,下半截被蛊虫爬满。
原因无他,四辆马车,拉车的马匹全被种了蛊。
“乌元,老夫在下面钻了几个月,寻到的尽是些零碎灵泉,连一块稍完整的都见不到。”
上头还有个大哥,世子宇文华,作为嫡长子,不出意外日后是要接管侯爵之位的。
须臾工夫,双方距离拉近,四辆马车到来。
马车前,一皮肤发绿、面上有鳃的青年正忙着清理尸身。
两车后面,另有两车,蚀门副门主朱鹏同样懒得下车,出面见礼的干脆就是一名护法,摆明了看不上药蛊门的蛊师。
“属下领会的。”两名千总点头领命。
甄善仁沉吟不语,他向来谨慎,不然也不会为了清云子的一卦,就来这边陲之地藏身。
头一辆马车内,一红衣女子掀开车帘,正是陆瑶,她身后盘坐的则是陆槐。
乌元后半句声音转小,嘀咕着不敢去看甄善仁,他这位主子也恶毒。
一辆马车停在半道,车子四面伏尸一地,道路边的草丛则大片发黑枯死。
一旁的师姐钟翠,比孔慧也好不了多少,整张脸蜡黄如土,是因种入了异蛊“药土”。
斜阳西下,通往乾州的道路上。
门内存有的异蛊就那么几种,除非只挑一种,若要选两种,免不了要毁容。
“再有一个月还是捞不到好的,你就与你三位族弟一样吧。”老者口气平淡,说出的话叫三境角蛇胆寒。
他倒是不忌口,若是等那北宁侯血祭完成,他过去摘桃子,岂不美哉。
宇文松自是不甘心叫侯爵之位被大哥要去,有心立功,奈何始终找不到机会。
六百里荒地边缘,北疆县的城墙之上。
“保命要紧,命丢了就啥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