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出来支援之人身影高大,肌肉结实,与潘南君拥有着同样的气息,不过身上的气势却是比之强大了不止一筹。
“所以就让本身就不想活了的卓照用一切将我复活了。”
这同样也是一个一头白发的身影,不过不同于潘南君的身材干瘪。
简直方便的不要不要的……
恐怖的法力在日月邬鹤的掌间汇聚,虽然只是相隔数百米外轻飘飘的一掌,但是在荒和潘南君的眼里却好似一座大山压来。
“忘约掌~,一掌断关联。”
说着荒还在自己的面前比了个指尖宇宙,满嘴的獠牙咧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即便日月邬鹤出手迅速,但是此时逃跑的二人也已然逃出了扬州城百里。
“不过你既然想和我打那我自然是,乐!意!奉!陪!”
“就在那个时候我也认为我就那么死了。”
“但我死之后三千年后的百里渊告诉我最后的祭台上还需要我这么一位祭品的存在。”
不过想到这里,日月邬鹤的脑海之中顿时便是出现想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日月邬鹤到了这时这才抬脚踏入虚空之中,重新出现在人的面前。
“其他的任务就全部交给其他的我就行了。”
不过日月邬鹤并没有被这些纷乱的想法所蒙蔽。他抬眼扫了眼脑袋缓缓恢复的潘南君,声音悠悠地开口道:
“是刚才这家伙传递的信息吗?”
“荒?”
“我说过我们两千年之后再见,这不是又见着了吗?”
日月邬鹤虽然也可以不间断的穿越过去和未来,但事实上无论过去,未来还是现在都是他一个人。
没有像是这群狗腿子的那种“我是我,亦非我”的便利性。
这诡异的法术当中似乎有断绝一切联系的奇异功效,刚才的潘南君的这是中了这么一张失去了与自己其他无我法相之间的关联,失去了让其生命为自己替次的能力,这才陷入了生死危机当中。
而见此一幕,荒也是当机立断瞬间爆发了力量挣脱了日月邬鹤的狐念之术,然后瞬间一掌便是将自己身旁的友军拍成了飞灰。
随即他的身侧便是出现了一个与日月邬鹤几乎一模一样的身影,同样拍出一掌,与日月邬鹤的力量完全相互抵消。
而见到敌方减员一人,日月邬鹤却是丝毫高兴不起来。
他明白潘南君那个狗东西是利用无我法相逃跑了。
这次伏击没有成功,下次想要杀死这个在原著中硬生生苟了将近一千多年的家伙怕是就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不过不爽归不爽,面对面前的荒,日月邬鹤还是要打起百分之一百二十的精神的。
只见他身影一闪,身上道袍长袖便是化作一片片浪潮向着前方的荒席卷而去。
而对面荒不知道从哪个神通者身上扒下来的镜像化身神通也没有闲着,几乎镜像般与日月邬鹤不断碰撞。
强大的法力几乎弥漫了整片天空。
而在日月邬鹤和镜像化身碰撞的同时,旁边的荒也完全没有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