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李怀安老脸一黑,故作神秘地说:“已经结束了!开光之后夫人体弱,定要好好照料。”
“多谢教主大人,多谢教主大人!明日一早老夫便送三万两银子过来!”
“噢哟?玩真的?”
开个光三万两,谁TM去做生意赚那些散碎银子啊?
李怀安又是轻咳两声,认真道:“钱财乃身外之外,不易携带。”
“教主视钱财如粪土,老夫佩服,老夫佩服!”
“我是说把银子存到永安钱庄去。”
“永安钱庄?就是在杭州开业的可以存钱借钱的钱庄?”
“正是。”
“可是扬州距离杭州那么远……”
“很快这里就会有新的永安钱庄开业,有劳萧老爷把银子换成银票给我。”
“一定一定。”
打发了萧老爷,李怀安黑着脸到了秦红和王蛮儿跟前。
秦红一脸诧异,王蛮儿在后偷笑。
秦红问道:“兄弟今夜怎么了?为何去而复返?”
“你故意的是不是?”
“何来故意之说?无非是先帮兄弟试试那女人,万一是个什么潜藏的高手,在**突然下黑手,兄弟又没个傍身的本事,万一出了事可怎么办?”
李怀安叹了口气:“哎,算了算了,兄弟之妻不可欺。”
“她也不是我妻,就觉得这大户人家的夫人滋味比水寨里的野娘们儿舒服多了。要不以后开光都让我来?”
“姐姐你究竟是喜欢男的还是女的?”
“姐姐只喜欢俊俏的。”
秦红咧嘴一笑,盯上了李怀安,吓得人一哆嗦,还把王蛮儿拽了过来:“你以后离她远点儿。”
李怀安一行人算是在萧家老宅住下了。
一夜宴席过后,大清早便有人在院中练功。
刀枪棍棒的声音吵得李怀安睡不着,把王蛮儿按在**狠狠地修理了一遍。
辰时过半,王蛮儿软绵绵地懒在**不肯起来。
李怀安自己穿衣裳,琢磨半天居然发现自己不会!
一个大男人,被伺候得连衣服都不会穿了!
当个太子真会当成废物。
当了白莲教教主,衣裳自然不是便装,里面锦衣外面直裰,内衬还有许多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