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没有吧。
那么,钱都到哪儿去了呢?”
马景澄说得很隐晦。
陶净平,坐在陶铃是身边的男人,开口:
“尽管,我们都知道,世面上存在很多不流动的资金,又不能大动干戈的去收回,但是,你也应该清楚,在当下的环境当中,要做陶彩是很难的;
除了攀州和甽州,剩下的京城、天州、东海、包括我们羊州,环境都不是很好,这就形成了悖论,所以我们拿7陶彩拿三,相比起在甽的红港地产只拿一成,已经是很好的了!”
“我记得,早在三年前,东海就已经开始放权让利了吧?”马景澄看向那个东海的代表,现场除了陶铃之外的第二个女性。
不等那人说话,他继续说道:
“甽州,也是三年前开始,凡是500万利元的项目,州里可以自主审批,还允许向外资银行举债,两年间,从红港借进了15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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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景澄看向甽州的年轻人:
“而陶彩投资绝对不可能达到500万利元的规模,最多50万利元,我想,甽州在这点上,还是有权力的吧,即使红务院没有相关的文件,甽州的环境,对于这一家红港企业来说,即便是陶彩不拿出10个百分点,应该也能经营吧?”
年轻人被他这么一说,竟然无法反驳。
无法反驳的原因只有一个,他说的是事实。
甽州明面上没有私营企业存在,可暗地里却有很多打着个体户或者合资名义的公司在开展业务,州里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要上面不来查,他们就放任其生长,这对于甽州来说,是好事。
但年轻人作为甽州的代表,他也绝对是不能后退的,他说:
“陶彩是个不错的品牌,又得到红务院的重视,我想,您作为陶铃街陶彩负责人,又是来自红港,应当清楚,对于这么一个好的品牌,如果放任它和那些担惊受怕的企业一样,是一个不明智的决定。
您也不会让她以不太光明的身份在甽州生存,对吧!?”
马景澄点点头。
无心插柳柳成荫,他有心做品牌,陶彩却只是无心之举。
但既然走到了这一步,将其做好,要比重头来更加的容易。
现场的人,除了陶铃,都在认真地思考。
但他们思考的点不一样。
那几个州的负责人在思考,如何将大部分大的利益拿到手,到现在为止,没有哪家私营其企业能够得到红务院的重视,光面正大的赚钱,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如果错过,那就不可能有第二个。
清楚的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这就是他们能力之一。
李宽、秦巨政、兰树云在想,如何才能让陶彩获得更多利益,从而保留攀州的利益。
因为这已经是重新谈判了,前面100%的利润现在有可能保留不了,他们要尽最大的能力将陶彩100%的利润留下,而不是对面口中说的70%。
然而,秦聿铭和宋青州思考的却是另一件事。
刚才马景澄提到另一个很多人都不注意的点,也就是两年前,红武赤字100多亿,红武银行增发钞票的事情。
那一年,各地方被要求借款给中枢财政。
很多人可能不明白是怎么个意思,但是这两位却十分明白。
每年,各州向中枢财政缴纳一定的收入,留下的就是各境州的各项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