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点来说,他还是满意的。
事情不一定要百分百的顺心,百分之八九十也不是不行。
他不关心宋青州经历了什么,经历什么那是宋青州自己的事情,毕竟宋青州真正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自己。
宋青州的确是很煎熬。
‘饭来’想要做一家,不接受任何机构监督的慈善企业,那是行不通的。
他从一开始接到李宽等人提交的文件就知道,这行不通。
因为这其中的可操作性实在是太强了。
如果陶铃街的摇奖机不是随机的,也可能立刻就被叫停。
宋青州是这样汇报的:双色球的摇奖机摇出的号码,不受人为控制,是随机的……
是随机的没有错,马景澄成就是那个机。
所以‘饭来’想要在这个大环境中,成为一家,私营的,福利机构,只能通过博弈,让一些人监督。
那么让谁来监督呢?
宋青州思前想后,只有红务院,那可是最高机构。
在红务院的监督下,谁都没有机会来搞事请。
宋青州自己也将压力抛给了红务院,他不能老是把所有压力都自己抗。
这样一来,‘饭来’要么自己直接向红务院递交财务报告,要么通过攀州递交报告,多半要通过攀州递交报告。
最大的受益人,是攀州。
因为‘饭来’性质的原因,陶彩与之挂钩,才能在全国其他四个地方开设私人专卖店。
宋青州觉得自己这步棋下的很妙。
总设和院长都是了不起的人物,不用说,他们也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前提是陶彩的总部,要永远留在陶铃街十三号。
这样的绝密文件,知道的人很少,见多的人就更不多了。
很多人对于《红新社》关于‘允许陶彩在攀州意外四地开设专营店’的事情感到震惊,感到不可思议,感到恐慌。
当然了,至于为什么,不可能告诉他们的。
宋青州拿着‘饭来’的文件,似乎已经看到了攀州饭来的情况。
当然了,和院长等人的博弈还在继续,
他唯一的目的就是,为攀州争取最大的利益。
这其中,马景澄是不是有所收益,他并不在乎。
即使在百分百的利润当中,马景澄收益比例占到20%,宋青州也觉得,是可以的事情。
所以,这才将马景澄接到彩虹路,共同探讨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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