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景澄道:“我父亲倒是说过,希望他儿子目光长远,心胸宽广,他说,我的名字是从一句古文里取的,‘景澄则岩岫开镜,风生则芳林流芬’,很巧那位写文的作者和您老一样,名字里也有一个之,叫吴让之!”
马景澄站起来,走到桌子旁,去过一个盒子,“更巧的是,我还带来了那幅书法,至于是不是真迹,还不清楚!”
“来我看看!”齐敬之接过马景澄手中的盒子。
两人打开,齐敬之细细地看着,“这个字儿是好字,就是看不懂,收起来吧!”
随后,两人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
马景澄知道,和一个人聊天,你就往他熟悉的领域谈就好了,关于自己的少谈,“我刚看,墙上有很多老照片,那时候都有相机跟着吗?”
其实就是一些站在某个沟里,灰头土脸不小心让人给怕下来的。
齐敬之来了兴趣,完全将马景澄和张莘月当做小孩子,“那可有的说了。”
随后从箱子里翻出一大本的相册。
放在眼前,招呼马景澄:“来,小马,坐过来!”
马景澄坐过去,齐敬之翻开相册。
“啊这是?”马景澄指着上面很可爱,很有灵性的小女孩。
“是我们家灵儿,现在人长大了,长高了,漂亮了,但灵性还是没有变!”齐敬之指着一张张照片开始介绍,那是在哪拍的,那时候齐灵几岁,还说了一些齐灵的糗事。
马景澄暗道:“这老爷子,真没拿我俩当外人啊!”
接着又将一张张照片讲解给马景澄和张莘月听。
还剩一点,齐灵妈妈站在了门口:“爸,带孩子们吃饭了!”
“哎,不急不急,还有一点就说完了!”
老爷子头也不抬。
马景澄继续东问西问。
翻到最后一张,齐敬之合上相册,“走,吃饭去!”
几人随即来到吃饭的地方。
齐灵妈妈对齐灵讲:“你爸不在家,云山也说忙,你就招待好你的朋友吧!”
齐敬之,看着桌上的菜,“还有折耳根呢?”
齐灵妈妈:“还没腌制好呢!”
“先端上来,两个小朋友尝尝!”
齐灵笑道:“爷爷,折耳根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您呀,太心急啦!”
齐敬之不太同意,“哎~,话不能这么说,折耳根就是我们最好的东西,用最好的东西招待客人,是我们攀州人的待客之道。”
“是是是~”齐灵赶紧点头,笑着说,“您老说得对,客人觉得好不好是一回事,我们拿不拿最好的出来是一回事!”
马景澄打量了一下桌上的菜,酸汤煮红豆,荞饭,折耳根,蘸水,豆花,辣椒洋芋,炒肉…
都很常见,却让人流口水。
“我来尝尝噢~”齐敬之拿起筷子,夹了一坨嫩嫩的水豆花,放在蘸水里。
马景澄看着他吃,感觉瞬间就饿起来了。
“嗯,还差点味道!”
“差什么?”齐灵妈妈问。
“醋、花椒油、盐须…”齐老爷子一口气说出来好几样。
齐灵妈妈赶忙说:“你看我这记性~”
随后一一摆上桌。
齐敬之拿起一个黑漆漆的玻璃罐,得意地说道:“街上那些醋,哪有这个好,酸杨眯醋,这味道才正宗,说着往里放。”
然后是花椒油以及其他佐料,放完催促,“快快快,动起来,尝尝,好不好吃!”
马景澄第一筷子夹了水豆花,他看着摇摇欲坠,却有充满张力的豆花,不由地想,这世界上,如果什么最能用来形容‘水嫩’二字,那就是这豆花莫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