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景澄的理解是,对方不应该这样占据70%,自己不应该这样占据30%。
他并没有认为自己是一个正义的战士,相反,是一个复杂的人。
和张莘月靠得太近,他会想,要不要亲一口,尝尝她的脸蛋是不是波Q弹;
知道秦聿铭是为了攀州的弱势群体和自己争辩,他会想,你不要想踏在老子头上登高望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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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是为了齐灵逃脱,但刘伯恩找自己去接刘东的债务,他就很不爽,本来他就有心要接手,然而从刘伯恩口中说出来,他就感觉自己成了一个接盘侠,心里就很不爽。
马景澄有时候在问自己,这是一场梦吗?
但是,做过梦的人都知道,一般来讲,遇见美事,你明知道是梦,你都放不开手脚,束手束脚。
有时候,他也会在梦醒时分骂自己,连做梦你都没有胆子,撞死算了。
这是一场梦也好,不是也罢,无论怎样,任何人都不要想迫使我做自己不想做的事情,除非我本来就愿意,任何人,也不要想用世俗绑架我。
因为,德已死,只剩道,大道的道!
我的道,我说了算。
在他沉思之间,老头笑了起来:“有客人啊?”
马景澄看见他脸上,没有一丝丝的埋怨寄生过,慈祥的笑脸,难掩战火漂过的血色,呼吸之间,透露出的尽是对生活的知足。
马景澄又瞟了一眼齐灵,这也就难怪了。
被生活刁难的人,或许没有一丝丝怨气,但是被家人刁难的人,身上一定会含有让别人感到莫名其妙的气息。
这么好的家庭,培养出来的孩子,怎么可能会差得了。
这种气质,就像是有人细心掌扇,谨慎添碳,文火慢炖的火烧肉,不多一分油腻,不算少一分温润,出锅已是人间角色,见之让人心动,近之促人心跳,亲之魅人心神。
哪能是那放任心情,随意扇风,爆火乱煮,或者抠搜减柴,半生不熟,能够相比的。
学校教你识文,促你断字,家庭温你性情,养你质气,呵护你笑…
由此,也不怪张莘月被齐灵一句话就收服了。
“是啊,爸,都是灵儿的朋友!”齐灵妈妈笑着走过去,“给我吧!”
“朋友,怎么还大包小包让人拿东西,灵儿?”老爷子目光落在了马景澄身上。
齐灵和张莘月转身,眼神中透露着疑惑。
这家伙,怎么瞬间像变了个人…
“爷爷,那可不是我买的哦~!”齐灵龇牙笑道。
哎呦喂,这种状态,外人可见不到。
“爸,你和孩子们聊,我去厨房准备饭菜!”齐灵妈妈温言细语笑道。
马景澄微微一笑,这种感觉,真的好舒服。
热情好客,在攀州,真的是刻在了西南人的骨子里。
齐灵妈妈那种为有客人来家里所露出得笑容,是假不了的,只有真心发自内心的笑容,才会让人感觉到舒服。
但凡让你感觉不舒服的笑容,其背后一定是别有用心的,总之不是真心实意的。
生活在城里的人绝对感受不到这点。
当一个人被别人真诚的接待,这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当然只有能够适应这种热情的人才能感受到愉快。
那些觉得自己被冒犯到的人,是不可能有快乐的。
齐敬之笑道:“那个,折耳根,我刚去地里挖的,腌上,下午就可以吃了!”
齐灵惊喜地叫道:“呀,还有折耳根啊?”
齐敬之摘下自己的草帽,“也不知道是哪个小馋猫,整天念叨,爷爷,您说这地里的折耳根,不知道还有没有啊?”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