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围脖,单薄风衣,长发披肩。
马景澄视线从齐灵身上移开,扫视了周围的人,花衣服,厚裤子,麻花辫,兜兜衣。
阳光下的齐灵,动人美丽。
马景澄站起来,朝着街对面走去。
双手相互交叉,要多猥琐有多猥琐,张莘月都快不认识这个人了。
“齐灵姐~”
马景澄站在齐灵身后,突然的出声、齐灵被他吓了一跳。
转身,定睛一看,叫出声来:“景澄,你怎么在城里?”
张莘月冷漠地站在边上,看向这个人们口中的寡妇。
好看的脸蛋儿窝在这个叫围脖的物件儿里,微风吹动她丝丝的长发,稍微有点点乱,但正是这种乱,让人看了心动。
怀中抱着好几本书,其中一本叫什么《康桥大辞典》,她知道那本书,该死的马景澄,天天晚上让她听录音机,跟着里面的人鬼叫,还让她叫出声来。
还有背那本书,害得她做梦都是一切些奇怪的字母。
这就是和男人睡过的女人吗?
她想,好有魅力的样子。
她的目光最后落在了围脖一端的logo上:“TC!”
漂亮的粉色实体logo,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这让她想起了,刚来攀州没多久,马景澄天天在纸上画,画了好多个,最后就剩这么一个。
这女人能够买的起陶铃街的陶彩,家境应当不错。
哼!
马景澄。
前几天还和人这么亲近。
见到这个女的,瞬间就变了颜色。
哼!
张莘月盯着齐灵眼睛都不眨一下。
“好巧呀,齐灵姐!”马景澄回避了她的疑问。
马景澄扭头,远处一个表情僵硬的男子朝着他走过来。
马景澄赶紧挥手,然而男子走得更快了。
“你也要去师大学习吗?放心,我们没问题的。”
马景澄真想踢死拓跋剑生这混蛋,干什么搭话?
装作没看见就算了,真的是,一点都不会看人眼色行事,还是李宽好呀!
拓跋剑生摸着脖子,“怎么了?”
马景澄嘻嘻地笑道:“没怎么,你们要好好学,我还有事儿,你们去吧!”
“放心吧!”拓跋剑生坚定地说,语气中没有任何的感情,说完之后就走了。
马景澄抓狂,这混蛋,怎么比自己还要死板。
随即嘻嘻笑笑着:“那个,来攀州认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