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个圈套不能算在他头上,应该是上一任州长的事情。
但是,因为上一次的事情,让他现在面对这样的问题事,非常的敏感,一眼就看出这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说圈套是圈套,不破不算圈套。
如果要动陶铃街,那这就是个进退两难的圈套,如果不动陶铃街,那这就啥也不是,就是免费的午餐。
但问题在于,宋青州和攀州不会动陶铃街,那其他人呢?
宋青州坐在了京城的西苑,这不就是有人要动陶铃街吗?
既然自己被人算计了,那么将计就计,把那个马景澄丢给自己的问题,向上抛好了。
由此,有了专门给总设看的这篇文章。
总设一眼就看出了问题所在,才会说出那样的话。
动了陶铃街,就是动数完甚至数十万人的饭碗。
院长看了一眼总设,笑起来:“这个小宋啊,他是怕我们扛不住压力。”
院长敲了敲手里的文章,“所以,这篇文章,就是他想要我们抗住压力的筹码呀!”
总设道:“这正是症结所在,财政拿不出钱,但是有的人手里却有钱,有人可以让手里有钱的人拿出钱,你如果要让他不这么做,那就又陷入了困局!”
宋青州听着两位的谈话,心情顿感轻松了许多。
老实说,如果没有总设这样的人顶着,他宋青州就是有三头六臂,也休想将攀州治理好。
在红武,身体的冲突不算是大冲突,最大的冲突是理念的冲突。
道不同则道不同。
马景澄始终都明白一个道理,能保护自己的不被伤害的只要敌人的利益。
那些人就是宋青州的利益。
宋青州伤害马景澄,就是伤害自己的利益,除非他不在乎自己的利益。
宋青州只能保住陶铃街,保住马景澄。
几人在讨论,宋青州在沉默。
外面还在飘雪。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
终于,其中有人说话了:“这样吧,福利彩票,五年太多了,三年,让他改为三年,我们只能等三年!”
宋青州沉眉思考。
这是要动攀州的根基呀。
在攀州,从来都不以位为主,而是以法为主,合同签订了,如果对方不同意,单方面强行制止项目进行,这会引起恐慌。
难道苦心经营的环境就要付之一炬?
宋青州很难受,他竟然有点想哭。
总设也发现了问题:“你有哪样困难,说出来嘛,大家一起解决!”
宋青州叹了口气:“总设,院长,恕我直言,这合同已经签了,除非陶铃街十三号同意,否则,更改合同,得不偿失。”
其中有人语气强硬:“这是在我们的管辖之内,他能说什么?”
总设制止:“不要搞这一套,以权压人,现在这一套行不通了!”
宋青州点头:“诸位都知道,攀州能够有今天这样的发展,全在于州里和各企业是共同商议,在平等的前提下,进行合作的,如果朝令夕改,对攀州的发展恐怕不是一两年能够挽回的!”
之后的谈话,异常的艰难。
不过各种结果都在意料之中。
讨论一直持续到下午。
接来下的几天,宋青州都要去西苑参加讨论。
攀州大多数人,根本就不知道这背后发生了多少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