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大胆的想法诞生了。
马景澄之所以能够用两千万撬动他手里的一个亿,原因就在于他们双方都十分了解现在是什么情况。
这个年头,两千万,足够他和他儿子,以及儿子的儿子,睡着吃,躺着吃,站着吃,怎么吃都吃不完了。
但如果他拿在手里,和冥币也差不了多少。
马景澄拿到这一张纸条,他也是用不了的。
然而,他有自己的办法。
对于这件事,马景澄自己都没想到,还有这种玩法。
为此,他不得不感叹,这世界上,比自己‘聪明’的人,还是多啊。
马景澄手下,有着各种各样,千奇百怪的人才,平时就养着他们,也没指派什么活儿给他们干。
在谷雨河南岸,刚修好的那些房子里,有各种各样的工具,都是从全国,甚至全世界搜罗来的物件,任由那些人在里面折腾。
里面有个八级工,大概是能够焊火箭的那种,花了五天的时间,造了一个控球的机器。
为马景澄打开了一个新的思路。
本来还说等到了甽州,去找私下买卖外汇留成的王总,抢他手里的生意,即使岳父是羊境的高层也不好使。
现在看来,不用了。
有人送上门了。
这才是真正的坐着数钱。
不过风险,那不是一般的大,操作不当,直接完蛋。
也不是长久的生意。
而那个给他带来点子的男人,和马景澄达成协议之后,就消失了。
现在中奖的这个,是另外一个人。
尽管宋青州直觉很强,但没有丝毫的用处。
具体的情况,他也十分的清楚,彩票的事情不能停。
过完三天年,他就要进京汇报攀州的情况,包括除夕夜中奖的事情。
宋青州在和那个人谈话间,走神了,他在想,要不要留下那个人的详细信息,大脑闪过一个片段,让他没有留。
他觉得,自己势必要和那个搅动攀州的人,谈一谈。
但是,和马景澄的谈话,只能等各种棘手的问题处理完才行了。
……
花镇,马景澄无意间找到了一个自己需要的东西,他心里就更加的有底了。
和张莘月一起回家吃了汤圆,大年初一吃汤圆。
吃完汤圆之后,张苍云给每人发了一盒擦炮,“走,我们去炸粪!”
“炸粪?”
马景澄听到了一个曾经听过无数次的词语。
“昂~”张苍云点头。
随后,嘭啪,嘭啪!
粪水溅起老高。
然后炸玻璃瓶。
炸竹子。
用鞭炮做手榴弹,赶着人跑,有过年那味儿了。
村里几个往日不敢在大路上走动的青年,这时跑来找马景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