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妇女却一把扯住贺老九的衣服,撕心裂肺道:“你讲清楚,小飞到底怎么了,是不是你下嘞狠手?”
贺老九被突如其来的纠缠吓了一跳,大手一挥,妇女被甩开,撞在了旁边桌子上。
“关老子球事?”贺老九不屑地说道,“周起飞就应该是这种下场。”
随即他看向一脸嬉笑的黄优优,“你还有脸笑,你以为你和周起飞在玉米地干的丑事,没人知道是不是?脸都不要,DF!”
祝英年一听,这我能忍?
一把揪过黄优优的头发:“你给老子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黄优优任由他揪着头发:“你个王八蛋,他在挑拨离间,你没听出来?不去打外人,打自己老婆,你能耐大了,你吃的穿得,哪样是你挣的?”
其余人赶忙劝架。
祝英年这才放开黄优优,骂骂咧咧地转向贺老九:“你今天说清楚,说不清楚,让你走不出这里!”
“你耳朵聋了?”贺老九笑起来,“你家媳妇被周起飞天天干,你这个王八蛋,还蒙在鼓里,老子都替你感到丢人。”
师默那脸也变得很不好看。
祝英年十分没面子。
他还来不及发火,周国栋就一大步跨过去,揪住了贺老九的衣领:“说,小飞是不是被你下手整死了?人在哪点?”
“放开!”贺老九一扯,一推,一巴掌,“关老子球事!”
周国栋,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镇长,脸上火辣辣地疼。
竟然被人当众打脸。
他还在感到羞辱之中。
他家后辈和巴结者们,瞬间涌了过来,板凳椅子,拿着就朝贺老九身上砸,一点都不省力气。
那詹天宝,见情况不太对劲儿,开始缓慢地往门边移动。
走出大门,一溜烟就爬到了房子阴暗的角落。
霍雨常见已经打起来了。
挥手甩开蔡军的手,端起桌上的一锅羊肉,全部洒向蔡军。
蔡军从身后掏出斧子。
开始乱挥,一边挥舞一边往后退。
对面不断有酒瓶子,碗,锅,椅子砸过来。
外面院子里的人也围了过来。
打到门口,贺老九已经奄奄一息。
蔡军一边后退,一边喊:“人都死哪点去了,还不帮忙?”
外面一群人这才从看不见的地方冲出来。
院子里的人开始往屋子里退。
蔡军大喊一声:“雷管,老子嘞雷管在哪点?”
“大哥!”
有人抱着一坨东西过来。
蔡军脸上全是血,已经不管不顾了:“给老子炸,全部炸死!”
手下有点犹豫。
这雷管是镇上用来做鞭炮和烟花的。
可是威力巨大,有几家人在做鞭炮的时候,不小心,不是被炸残就是被炸死。